第40章 谁说男人一过25就是60(1/2)
周怀瑾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头。
叶蓁蓁站在浴室门口,一只手轻轻拢著胸前的浴巾。水汽氤氳,她的脸颊泛著未散的红,目光依然怯生生的。
发梢滴著水,顺著颈窝的弧度滑下去,消失在那片柔软的白色织物里。
她光著脚踏在地毯上,朝他走过来。
地毯吞没了所有声响,只有空气里湿润的沐浴露香气,一点一点向他蔓延。
他喉结微微滚动,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暗涌。
她在他面前停下来。四目相对的剎那,周怀瑾觉得胸腔里那座一直压著的火山,终於裂开了一道缝。
叶蓁蓁没说话。她咬了咬嘴唇,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他身体骤然绷紧。那一瞬间的僵硬,隔著薄薄的衣料,被她悉数感知。
他的呼吸变得深而重,胸膛的起伏像潮水,一下一下,荡漾上她的心口。
“不怕了?”他低声问。
她摇了摇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需要一场激烈的欢爱,让自己忘掉那场恶梦。
她带著一点颤抖,踮起脚,贴近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领导,我们……”
他眸色一沉。
下一秒,她觉得自己像被捲入了一场温暖的风暴。沙发接住了她陷落的身体,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覆下来。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燎原的火。
她闭上眼睛。黑暗里,只剩感官在无限放大。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叶舟,在浪里顛簸,沉沉浮浮。时而坠入深海,时而被拋上云端。有风,有雨,有他低哑的声音一遍遍从远处飘来。
“还跑吗?”
她摇头,声音碎成几瓣:“不跑了……”
“想要什么?”
她不答。他便把浪掀得更高。
“……你。”她终於从唇齿里漏出一个字。
“想要我什么?”
她哭著说了些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
从开始的害怕,到失控。
她哭著求饶,他却没有饶过她。
窗外的光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意识像一层薄雾,笼在脑海上方,她只记得自己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他应著,声音沉进她的发间。
最后,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地瘫在床上。
谁说男人一过25就是60的!
他不是三十三岁吗?这不科学!
……
翌日。
叶蓁蓁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没了人。
她浑身无力,身体还残留著隱隱的痛。
她想起昨夜的一幕幕,不禁捂脸。
哎,好不容易釐清的界限。
这一夜,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了。
她缓了一会儿,强撑著起身,穿好酒店的浴袍。
躡手躡脚地下了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一软。
隱隱的涩痛,让她忍不住齜牙。
老男人,床上凶死了!
她推开门后,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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