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大姐夫的委屈(1/2)
天气越来越冷了,早上起来, 院子里的白菜上面打了霜,小黑狗盆里的水都结了冰。
小桃子穿著一套橙色灯芯绒棉衣棉裤,一大早就在院里追著小黑嘻嘻哈哈的跑。
糯糯怯怯站在屋檐下,看著院子里追逐的一人一狗。
糯糯,是凌九月给她取的小名,这小姑娘粉粉糯糯的,像一颗糯丸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凌九月收拾好出来:“小桃子,糯糯,走咯,我们今天去买衣服。”
要过年了,他们要在城里把家里需要的东西都给置办好。
老宋过来时,小桃子和糯糯坐在一起吃烤红薯。
“丟孩子的人家很多,但没有关於这小孩儿的消息,按理说,这样的小孩儿只要有人找,那肯定是好找的, 就怕是.......”
凌九月明白老宋的意思,这两年计划生育搞得严,有的人家为了要二胎指標,故意把前头女孩儿丟掉或者自残,就像涂文静的公婆。
“没事,你帮我多留意留意,有消息通知我。”
凌九月进后厨:“姐夫呢?咋今儿一大早就没见他的人?”
凌春隨口道:“村里开会,他回去了。”
杨家湾村里,不少人跟杨兴治套近乎。
“兴治,你那生意在城里挣著钱了吧?”
杨兴治嘆气:“挣啥钱啊,那些眼红怪见不得我好, 我干啥他们就跟著干啥,把我两次货都砸手里 ,一分钱没挣还亏了不少,我如今一家三口都是靠我岳父家吃喝,还挣啥钱啊。”
有人撇撇嘴笑了起来:“你也差不多得了,你挣钱也得让別人喝点汤嘛,总不能肥的瘦的乾的稀的,都让你一个人吃光了对吧。”
杨兴治认出这人是他大嫂娘家亲戚:“婶子这话说得没错,哎,生意哪有那么好做的呀,但凡我那个爹一碗水端平一点,多少给分一点,我也不至於去干这些担风险的事啊。”
一旁的杨老头咬著菸袋锅子,脸黑得像锅底。
忤逆玩意儿,一回来就晓得给他找晦气。
“杨兴治,到你了!”
杨兴治进了大队办公室,外头人立马指指点点的。
“我看啊,他这分明是挣了钱,不想给我们知道唄。”
“得意啥呀,再厉害不也就一个丫头片子,挣那钱再多,將来还不晓得要便宜了哪家小子。”
“哎,三嫂子,你家儿子比他家闺女大两岁,要不,你跟杨兴治套近乎,早早定个娃娃亲,將来儿子少走弯路唄。”
三嫂子撇撇嘴,摸著自己娃的西瓜脑袋顶:“我才不稀罕那样绝户人家的娃,孙玉兰连生三个都闺女,凌春生的也是闺女,瞧著吧,后头两个一准儿全是赔钱货。
我可不想我们老罗家的根儿,从我宝根儿这儿给断了。”
办公室里。
杨兴治弄明白怎么回事,脸都给嚇白了。
“我...我说书记,你让我来,也没说要断我的根儿啊。”
村支书呸呸两声:“谁断你根儿了, 这是结扎,你说你婆娘不能上环,说她上环就腰酸背痛难受,你家又只有一个闺女,两口子又还年轻,像你们这样的独女家庭是重点监督对象。
按理说,两口子总要做一个,你不捨得你媳妇委屈,那你还逃避,你还让人家计生办同志工作咋开展嘛。”
杨兴治瞧著那一排泛著寒光的手术器械,头皮发麻:“不是,人家都是在正规医院,你们搞得这跟騸猪有啥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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