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將他当成什么了?(2/2)
姜氏也不过是想生下他的孩子,与他孕育子嗣而已。
这对一个女子而言,是很合理的事。
且因为刚刚为王家定下了延续血脉的策略,他自觉没什么问题,心里很有底气,心情也愉悦不少。
不过太子待了一会之后,还是离开了青梧宫。
姜氏虽然无错,但这样的小心思確实不可取。
他决定冷一冷姜氏。
就……明日再去陪姜氏吧。
她既想要孩子,那他应允也就是了,原也不是什么大事。
便是箏箏那边,近来十分温顺懂事,想来对此不会有什么意见。
次日,太子下午时分便让人给燕箏送了消息,说今晚不能回少阳宫陪她用晚膳,晚些时候更要宿在书房。
对此,燕箏也是习以为常。
让太子的人离开之后,燕箏只看向寒月,“去青梧宫了?”
她问的自然是太子的行踪。
寒月肯定地点头,“一切都在您预料中。您吩咐的事,属下都已经安排好。”
燕箏唇角轻勾,给了寒月一个讚赏的眼神,“做得不错。”
“这是您的信。”与此同时,寒月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恭敬地递到燕箏面前。
燕箏接过。
赵珵虽然爱送信,但每次送来的信字数都並不多。
赵珵说的是后日裴家老太爷生辰,裴先需要去给裴老太爷祝寿,而太子让他去盯著裴先灌醉裴先一事。
当然,信里最后还做了总结,太子后日许会在天牢有所动作。
赵珵在信里也没有十分篤定,但他既然敢送信来,便证明他觉得此事可能性很大。
燕箏看完之后,心里也这么想。
她认真看完之后,照例將信处理掉,隨后看向寒月,“昨日书房那边有何动静?”
寒月方才也跟在燕箏旁边看了信,此时思索了片刻道:“昨日王爷来东宫之前,关山是离开了东宫。”
“关山暗中去了天牢。”
燕箏沉思片刻,“设法查清楚,他去天牢做了什么。”
燕箏觉得,这很重要。
“是。”寒月立刻应下,没再犹豫,转身便去调查此事。
与此同时,太子则是到了青梧宫。
已经冷了姜氏一日,他觉得也差不多了。
太子刚到青梧宫,便看到装扮一新的姜盈盈似是要出门。
但他提前打了招呼,所以无论姜盈盈怎么提出要出门,都没能成功。
此刻姜盈盈面上虽有点不开心,但更多的还是心里的忐忑。
她很清楚,她能离开青梧宫,都是仗著太子,若无殿下的吩咐,这些人断不敢如此拒绝她。
她心里忐忑的是,莫不是昨日她惹怒了太子?
否则太子好端端的怎么会特意交代这些?
可是,昨日她明明能感觉到,太子殿下对她的伺候很满意。
姜盈盈出门无果,最后只能走著沮丧地转身准备进门。
却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盈盈出门,这是要去何处?”
这声音!
姜盈盈猛地抬头看去,看清来人,脸上立刻扬起笑容,嗓音娇软,透著几分委屈,“殿下……”
她下意识地朝太子扑去,可刚动身,又停下了脚步,只眸光盈盈,用有些委屈的眼神看著太子。
“怎么?”太子看出姜盈盈这是在闹小脾气,却只觉得可爱,当即笑出了声。
看著她的目光温和里带著几分宠溺,“不认识孤了?”
姜盈盈轻咬下唇,“殿下昨日说了,来陪盈盈的。”
太子操纵轮椅往前,伸手拉住她的手,“孤这不是来了吗?”
“怎么?还生气了不成?”
姜盈盈嗔他一眼,“盈盈不敢。”
但她的模样看起来,分明就是有小情绪。
太子也不恼,心里更觉得这样的姜盈盈可爱率性。
他牵著姜盈盈的手往內室走,一边走一边道:“孤未做到的事,孤都会补偿你。”
姜盈盈眼中闪过精芒,刚进內室便蹲下身,伏靠在太子的轮椅上,仰头看他,“殿下此话当真?”
太子伸手攫住姜盈盈的下巴,“孤自是一言九鼎。”
“盈盈,只要你乖,你想要的,孤都可允诺你。”
比如,孩子。
只要姜盈盈想生,他可以让姜盈盈一直生。
而这话听在姜盈盈耳中,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意思。
她想要的……可是那个位置!
她伸手拥住太子,柔顺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殿下的话,盈盈记住了。”
“殿下可不要骗盈盈哦~”
来日,她自是要找太子兑现的。
太子勾唇,低头在姜盈盈耳畔道:“那,就看盈盈今日的表现了。”
这些时日,他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这种快乐,只有姜盈盈能带给他。
在这样的快乐里,燕箏什么的,早就被太子彻底遗忘。
当然,燕箏打从心底里不希望太子在这种时候也想到她。
怪噁心的。
当晚,燕箏吩咐寒月调查的事还没有线索,少阳宫先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不是旁人,正是赵珵。
燕箏正在写信,看到赵珵出现,下意识將手中的信翻了个面。
她一抬眸,便看见赵珵將她这动作清楚看在眼里。
两人对视。
面对赵珵的眼神,燕箏面不改色道:“王爷怎么来了?”
赵珵十分自然地坐下,“本来是有些事想与太子妃细说,但方才一时不察,竟忘了要说什么。”
藉口!
燕箏瞬间明悟,赵珵这根本就是在表达对她刚刚动作的意见。
燕箏道:“家书,王爷也要看看吗?”
“可以吗?”赵珵立刻凑近燕箏,眼里全是明显的期待。
燕箏:“……”
她沉默地与赵珵对视,那表情仿佛在问:王爷以为呢?
赵珵到底还是知道分寸的,他虽然……真的挺想看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也不急,来日方长。
他道:“忽然又想起来准备说什么了。”
燕箏无语。
但她知道,能让赵珵亲自来,並且说这些话的事,一定与她有关是她在意的。
所以燕箏走到桌边,提起茶壶给赵珵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王爷喝茶。”
赵珵唇角上扬,端起茶杯浅饮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听说,箏箏在让人调查天牢那边的事?”
“王爷知道?”燕箏立刻明白了赵珵的来意。
赵珵点头,也没再卖关子,直接对燕箏道:“关山给了王家人一包药粉。”
“是给王家那个外室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