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绝美女医抑鬱症!(1/2)
王大壮正啃著一块排骨,听到这句话,骨头差点没拿稳。
他抬起头看了老中医一眼,老中医正端著一碗汤慢慢地喝著,表情平静,没有半点避讳的意思。
“你奶奶说的是真的。”老中医放下汤碗,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心里坦荡道:“我当年跟她爸学医,想学到他老人家的全部本事,就拜入他门下做了徒弟。”
老太太接过话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他想学到我爸的医术,就得想尽办法討好我这个师父的女儿。先是给我买好吃的,后来又给我写情书,写了九九八十一封,我才答应嫁给他。”
“八十封。”老中医纠正道。
“八十一封。”老太太坚持道。
老中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端起汤碗继续喝汤。
王大壮看著这对老夫妻斗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放下手里的骨头,拿起纸巾擦了擦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孙大夫,你对医术的这份执著,我佩服。为了学到真本事,甘愿入赘,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老中医放下汤碗,目光坦然道:“学医的人,心里装的就两个字——救人。只要能救人,什么形式不重要。”
王大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饭菜吃得差不多了,老太太开始收拾碗筷。
老中医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王大壮的肩膀,情绪有些惆悵道:“大壮,走吧,我带你上去看看菲菲。”
两个人上了楼。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扶手被磨得光滑发亮,看得出来用了很多年。
楼上的走廊铺著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掛著几幅字画,都是中医养生类的內容,笔力苍劲,落款是孙德厚。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白色的木门,门把手上掛著一个毛绒玩具,是一只黄色的小鸭子,眼睛圆溜溜的,嘴巴扁扁的,已经有些旧了,但洗得很乾净,绒毛蓬鬆柔软。
老中医走到门前,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三下。
“菲菲,爷爷进来了。”
门里没有声音。
老中医等了几秒,又敲了三下。
“菲菲,爷爷带了一个朋友来看你。”
门里还是没有声音。
老中医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推,门开了。
房间不大,窗帘拉著,光线有些昏暗。
一张单人床靠墙放著,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檯灯和几本书。
书桌上摊著一本打开的笔记本,旁边的笔帽没有盖上,像是写了一半突然被人打断了一样。
窗户旁边站著一个人,背对著门口,长发披在肩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裙,裙摆到脚踝,光著脚站在地板上,脚趾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她听到门响,慢慢转过身来。
王大壮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呼吸不自觉地顿了一拍。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鹅蛋形的脸廓线条柔和而流畅,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约能看到太阳穴处细小的青色血管。
眉形修长,眉峰微微上挑,带著一种古典仕女图里才有的婉约和雅致。睫毛浓密而卷翘,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鼻樑高挺,唇形饱满,唇色淡淡的,像一朵將开未开的樱花,透著一种未经雕琢的天然之美。
黑色的长髮垂在肩头,发尾微微捲曲,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就那样站在窗前,午后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朧的光晕里,像一幅被人遗忘在阁楼角落里的旧画,安静而疏离。
可让王大壮心头一紧的不是她的美,而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跟她的脸完全不搭。
脸是温婉的,柔和的,像春天的湖水。
可那双眼睛是冷的,冷得不像是人类该有的温度,像两颗没有感情的玻璃珠子嵌在那张精致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光,没有温度,没有情绪,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东西。
王大壮站在门口,看著那双眼睛,觉得那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口枯井,深不见底的枯井,里面没有水,没有光,没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老中医站在王大壮旁边,看孙菲菲的目光里有心疼,声音放得很轻道:“菲菲,这是爷爷的朋友,叫王大壮,我怕你一个人闷在家里无聊,就请他来家里做客顺便陪陪你。”
孙菲菲的目光从老中医身上移到王大壮身上,停了不到半秒,又移开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不好奇,不排斥,也不欢迎,就好像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家具,不值得多看一眼。
她转过身,走回床边,躺了下来,面朝墙壁,背对著门口,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用被子裹住自己,像一只受了伤的刺蝟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用满身的刺挡住整个世界。
老中医长长地嘆了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
王大壮站在门口,没有跟出去。
他的目光落在孙菲菲蜷缩的背影上,灵目术无声无息地开启了。
瞬间视线穿透了被褥和衣物,看到了她体內的经脉。
经脉的走向没有异常,穴位的位置也没有偏移,可灵气的流动却呈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状態——缓慢、滯涩、几乎停滯,像一条被冰封的河流,水还在,但不流了。
不是某个部位出了问题,是全身的经脉都呈现出同样的问题,仿佛她体內的灵气已经放弃了运转,放弃了支撑这具身体活下去的所有努力。
这不是普通的抑鬱症。
抑鬱症在中医典籍里有详细的记载,病因是情志不舒、气机郁滯,治疗以疏肝理气、解郁安神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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