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又没同意(1/2)
自己把那群小畜生往她书包里倒可乐这件事都忘了。
这要是第一天就给人干应激了,自己怎么给老妈交代啊。
等等,自己好像用不著给她什么交代。
懂不懂什么叫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啊。
“我没事。”
温窈摇了摇头,同时偷偷抬头看了秦一烛一眼,在愣了一下之后,又垂下了脑袋。
同时像是要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一样,她拿起眼前的可乐,仰头顿顿顿喝了一大口。
秦一烛嘆气。
温窈的小心翼翼,並不完全是因为现在的寄人篱下。
她在学校大概也是这个样子。
秦一烛想不出为什么这样的唯唯诺诺的女孩子也会被霸凌。
兴趣使然的霸凌吗?
他嘖了一声。
“走吧,带你去房间。”
秦一烛没说什么,拉著温窈的行李箱往里走,滚轮在地板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温窈跟在他后面,偷偷抬头看一眼他的背影。
是他吗?
很像。
温窈不確定,但是也不敢去问。
“昨天已经打扫过了,被子和床单之类的也晒过了。”
秦一烛推开门,把行李箱拖到床边,然后看向温窈。
小姑娘在大多数时候都在低著头,像是不敢看自己一样。
他也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
“因为是客房所以当时没做衣柜,但是我把衣架拿过来了,你凑合用吧。”
秦一烛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谢谢。”
在出门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后女孩的声音。
秦一烛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晃了两下。
也不知道是没关係还是知道了的意思。
出来的时候秦一烛顺手给她把门关上了。
对於温窈,涂柔也是知之甚少。
中学好像是在他们那边的镇子上读的。
中考改革后,二中的分数线高得嚇人。
每年从郊区乡镇考进来的学生大概率不超过二十个。
这样一看,温窈简直就是三千州天才大战中的不知名散修啊。
这不完全主角剧本吗?
“这种学生不都是老师的命根子吗?也会被霸凌吗?”
秦一烛在心里嘀咕。
……
温窈慢吞吞地將行李箱放下,然后拉开拉链,將自己的物品一一拿出。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无非就是一些习题课本,还有几套衣服,床上用品,生活用具之类的。
她动作很轻,像是生怕发出什么声响一样。
在行李箱的最下面,是一本厚厚的素描本。
她拿在手中,翻开看了两眼,然后又重新合上,最后和那些书本一起放到了桌子上。
在整理好所有的东西之后,温窈坐在地上出神。
她见过涂柔,两次。
第一次是在医院,第二次是在自己妈妈的葬礼上。
不,那甚至算不上是葬礼,只是几个自己並不认识的人出现在自己家中,然后带著自己的妈妈去了火葬场,最后又从火葬场到了墓地。
全程涂柔和她的丈夫都在。
在火葬场的时候,温窈看到她趴在那个男人身上流泪。
在第一次见面之后,温窈的妈妈是这样和她介绍涂柔的。
这是自己以前最好的朋友。
虽然两人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但她还是把涂柔当作自己最好的朋友。
以后如果有困难,对方应该会帮助她。
那时候温窈还不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妈妈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昨天,她的外婆收到了涂柔的电话,然后將通话內容转述给了她。
她可以在对方家中借住,唯一的问题是,她有个儿子,可能不定期地回家。
温窈迟疑了。
她害怕这是某种趁人之危的潜台词,但是又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
住校吗?
那段不好的回忆让她害怕和同性接触。
在外面租房更是不切实际。
能怎么办呢?
但是她又想到了那天涂柔流泪的场景。
能为自己母亲流泪的人,应该是好人吧?
那她的儿子,应该也是好人吧?
抱著忐忑的態度,温窈答应了下来。
坐在床上的她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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