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聋老太太作妖!自作自受人去楼空!玄武號靠近四九城!(2/2)
阎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惶恐,还有不甘!
他们在这院子里熬了半辈子,眼看著一个当年不如他们的小子,如今成了他们踮起脚都够不著的天。
到老了。
好不容易等来逆天改命的机会。
又被聋老太太一句话给直接搅黄了。
“要不,”阎埠贵压低声音,“找傻柱?傻柱跟易家老俩口熟,让他去说说?”
“傻柱?”刘海中苦笑,“傻柱去年就搬出去了,在崇文门开了饭馆,生意红火著呢,人家也不认这院子了。何况老易也生气了,再劝也没有用啊!”
正房里,聋老太太忽然睁开眼,望著房樑上结网的蜘蛛。
她浑浊的眼睛左右滚了滚。
看向周围。
却发现,原本还挤著一大堆人的屋子,现在已经只剩下几个人了。
那个易宏志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聋老太太嘴唇哆嗦著,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和后悔,隨后又变为愤怒。
她都成这样了。
易宏志这个没良心的,居然在她最后的关头,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聋老太太实在憋不住了,反正都快死了。
她直接开骂:“你们一直巴结他,有什么用?这傢伙就是一只小白眼狼,给狗餵骨头都会摇尾巴,给他餵了,他还要咬你……”
话还没说完。
房间內守著的几个年纪大的老爷子和老太太,脸色一变。
下一刻,全部转身离开屋子。
只留下傻眼的聋老太太,一个人躺在床上大喊:“喂!你们要去哪呢?咳咳咳……我想拉尿,你们回来啊!”
其余人一个走得比一个快。
疯了才留在这里。
平常是看在是同个院子的邻居的份上,再加上聋老太太没有养老的人,所以整个院子的老人商量一下,决定给她办理后事。
而现在聋老太太完全是疯了。
居然连易宏志都敢骂。
她都快死了,自然是不用担心,而且家里也没有任何的后代,也不怕连累子孙之类的。
但他们这些帮忙处理后事的人可不同。
他们现在还能熬个几十年呢!
时间还长。
而且,谁家里没有几个孩子,几个孙子啊!
要是被连累了。
那可真倒大霉了。
他们好心帮聋老太太处理后事,分钱没收。
这纯粹就是做善事。
而这聋老太太却是想要害死他们。
这谁才是白眼狼,一眼就能看出来。
虽说易宏志没有帮助他们,但那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不说別的。
易宏志搞出的那些科技东西,以及復兴部弄出来的一系列措施,可让他们的生活有了很大改善。
而且,在工作岗位上。
那些领导和同事听说他们住在九十五號大院,和易宏志是邻居,现在和易宏志的父母都是熟识的。
待遇都要好上太多。
而聋老太太,这开口就要把他们往死路逼。
这谁愿意和她沾边,谁就去和她沾边,反正他们不想,明哲保身才是首选。
否则都不知道怎么和家里人交代。
……
易宏志走出九十五號院,站在巷口的槐树下,仰头看了看天。
“总指,”小四九跟上来,“回綺园?”
虽然他没有进屋,但从周围人的脸色和隱隱约约的声音,已经猜出发生什么事了!
而且跟进去的几个年轻警卫,脸色都不算很好看,有种想要打人的衝动。
易宏志隨口“嗯”了一声。
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小四九,以后院里的事,除了我父母的,其余的事,不要让他们传进綺园,我不想再听见这杂七杂八的鸡毛蒜皮小事。 ”
“是。”
“另外,”他顿了顿,“我父母那边……以后逢年过节,还是接过来。这院子,少回。”
“明白。”
易宏志继续往前走。
身后,九十五號院的门洞里,探出几颗脑袋,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他不回头。
1972年的南锣鼓巷,槐树还是那些槐树,蝉鸣还是那些蝉鸣。
只是有些人,有些事,会像这树影一样,被日头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淡,最终消失在墙角的阴影里。
这破大院的破事。
他当初没有参与进来,果然是正確的选择。
否则隔上几天被噁心一次,又隔几天再被噁心一次,那起码寿命要短上几年。
要不是父母不愿意搬走,他早就把人带走了。
很快。
易宏志回到家中。
綺园三进院的门敞著,沈墨澜站在垂花门下,手里握著一把电动小风扇。
嗡嗡作响,风力吹得她的髮丝不断飞舞。
见他回来,沈墨澜微微一笑:“念澜在屋里写字呢,说要写一幅字给你看。”
易宏志嗯了一声,跨过门槛。
院里的葡萄架投下浓密的绿荫。
沈崇荣和老伴坐在藤椅上,正小声说著什么。
见他进来,沈崇荣招了招手:“那边完事了?”
“完了。”
“那个老太太……”
“快走了。”易宏志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看著头顶的葡萄架:“嫌弃我这些年没去帮她们,我做得已经够多了,要不是现在国力飞速发展,她们想吃肉都得合计半天呢!多半是觉得我飞黄腾达了,也得带上她们飞上枝头当凤凰。”
沈崇荣直接笑了。
“我最討厌裙带关係了,哪怕是亲朋好友,有多少本事就吃多少本事的饭。”
“全靠关係,那种花家怎能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到时养了一堆蛀虫出来,她们这种心思也是够离谱的。”
“哪怕是小念,现在都得努力读书,就是为了考上好的初中,自己的女儿都没优待,她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被特殊对待。”
易宏志没说话。
正房里传来易念澜的声音,声音正在靠近,脆生生的,在念一首唐诗:“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不说这些了,反正也是个陌生的人,我还是去找我的宝贝女儿。”
他站起身,往屋里走去。
身后,沈墨澜跟上来,轻声道:“晚上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了炸酱麵,还有你爱吃的拍黄瓜。”
“都行。”易宏志停下,等著妻子跟上来。
“对了,玄武號过段时间会到附近的津港,你去不去?”
沈墨澜一愣,隨即笑了:“去。我设计的改良型减振基座,我也得去看看它。”
“那念澜……”
“带她一起。”沈墨澜说得乾脆,“让她看看,她爹妈这些年忙的是什么。別长大了,以为她爹只会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