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圣域那位是至纯至善的存在(2/2)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井中蛙望月,如今看来却是一缕蜉蝣望青天。”温故喃喃自语,笔记本不知何时滑开了一页,笔尖悬在纸面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原因很简单,他的记录可能毫无意义,因为他所能写下的,只是冰山表面的一点碎屑。
而真正沉在水下的庞然歷史,正在这本残破典籍里,露出一角。
月曦继续翻页,下一页夹著一张薄薄的附纸。
上面写著:【附·审判庭评语】
【“圣域那位是我们见过最温柔、最仁慈的存在。”】
【“她认真聆听每一个祈祷,哪怕祷告的人曾经诅咒过她。”】
【“她救治过敌人,宽恕过叛徒,接纳过无处可归的怪物。”】
【“她曾说过一句话——”】
【“圣域从不问羔羊来处,只看迷途者是否愿归。”】
月曦手上动作停住,她莫名联想起木知兮將那盏淡金水递给他们时的模样。
或许……
月曦摇了摇头,指腹轻轻擦过纸页边缘,眼睫垂下,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痴迷。
温故喉咙发紧,如果这本书所记不假,这诡异世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远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复杂。
圣域也好,敌人也罢,当务之急还是摸清楚来龙去脉再说
几人还没从那几行字里回过神,月曦已经翻到了附纸背面。
那里还有一行批註。
墨色很淡,像是后来补上的,字跡与前文那个旧王庭史官完全一致。
【批註:吾虽乃王庭御赐史官,但不得不评价一句。相比於王女殿下,圣域的那位或许是你在这个病了的世界里,能遇到的最好存在。】
【所以,请別让她遇到不好的你。】
图书馆里,许久,铁口直断还是忍不住小心嘀咕:“一个人……嚇退三百万大军?这……这是旧王庭的史官写的?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这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在问自己,自然不会有人理会他。
“所以,”温故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著幽微的光,却遮不住他眼底的风暴,“『请別让她遇到不好的你』……这句话,是写给我们这些后来者的警告?”
这不比什么s级诡器有说服力?
自古歷史都由胜利者书写,可在这本旧王庭史官的笔录里,圣域教堂是胜利者,且是碾压级的胜利者。
且在记录了那场几乎顛覆认知的“对峙”后,竟在附录里留下这样一句带有劝诫与保护意味的话。
这比任何歌功颂德的辞藻,都来得更加让人震撼。
月曦忽然低笑了声。
温故看向她:“月曦小姐?”
“没什么。”月曦合上书,语调懒散,“我只是突然觉得,异常管理局与论坛那些天榜评估员该下岗了。”
铁口直断跟著点头:“是啊,这要是还不进天榜,榜单可以拿去擦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