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江澈这嘴,专治各种不服(1/2)
“既然桌子掀了,那红队这关的规则得改改了。”
吴征拿著大喇叭,笑得很欠。
江澈看著地上一片狼藉,又扫了一眼旁边还在揉胳膊的白露,眉心跳了一下。
这老狐狸,在这等著他呢。
吴征清了清嗓子,喇叭举得老高,声音在黄鹤楼广场上迴荡。
“白露作为破坏道具的直接责任人,现在原地配合,不许参与捡豆。”
“江澈,宋语琦,你们俩的通关条件变更。”
吴征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带塑封的扑克牌,拍在旁边没倒的石墩子上。
“三分钟內,把地上十颗红豆放回碗里。”
“要求,不能用手碰,只能你们俩用脸夹住这张牌,把豆子铲进碗里。”
“牌掉一次,重来,並且加十颗豆子。”
现场安静了两秒。
“你当这录马戏团呢?”江澈盯著那张比巴掌还小的扑克牌。
让两个人用脸夹著牌去铲豆子,还要保证牌不掉,这难度跟当眾贴脸有什么区別?
吴征不吃他这套,手一摊:“做不到就算红队弃权。”
“今天武汉这气温,桥底下的风可凉快了,还有免费的蚊子大军陪你们过夜。”
邓朝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搓手:“词爷,你可是咱们的核心战力,別怂啊。”
宋语琦顿时火了。
“谁要去桥底餵蚊子!”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抓起扑克牌,转身就往江澈面前走。
她把牌往半空一举:“低头!”
江澈没动。
“你確定要这么玩?待会儿牌掉了,別怪我哦。”
“你不拖后腿这牌就掉不了。”宋语琦踮起脚,拿著牌就往他侧脸贴。
江澈嘆了口气,不得不俯下身配合她的身高。
扑克牌卡在两人的脸颊之间。
距离一下归零。
宋语琦能清楚数出江澈有几根睫毛。
他身上那股乾净的皂香混著夏天的热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偏过视线,眼皮不自然地眨个不停。
“你看哪呢?”江澈的声音压得很低。
声音顺著那张薄薄的纸牌传过来,细微地震动著,烫得宋语琦耳根发麻。
“看豆子!”她咬牙回了一句。
因为红绳还绑在三人手腕上,江澈和宋语琦往前挪,白露不得不歪著身子被带在后面。
“江老师,你慢点,我手腕被勒疼了。”
白露在后面跺脚,声音压得委屈。
江澈没回头,牵著绳子的左手往后一拽,把绳子绷紧。
“嫌疼你自己把扣子咬开,算你单人弃权。別耽误我们捡豆子。”
白露脸上的笑掛不住了,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接上话。
鹿涵站在场外,笑得直拍大腿:“澈哥这嘴绝对开过光,专治各种矫情。”
陈鹤端著冰美式吸溜了一口:“別吵,重头戏在后面。你看看他俩那姿势,能蹲下去我算他们贏。”
要铲地上的豆子,两人必须同步下蹲。
宋语琦今天穿的是裤子,刚往下屈膝,扑克牌的边缘就开始打滑。
“你配合点往右靠啊!”她急得想用手去扶牌。
“別动手,导演盯著呢。”
江澈眼疾手快,右手直接揽住她的后腰。
宽大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衬衫布料,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半寸。
“跟著我的力道往下蹲,一、二、下。”江澈开始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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