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周砚深:那你当时让我全脱了还摸我算什么?(2/2)
吃饱喝足,周母瘫在炕上消食,苏婉晴便搬了个凳子坐到丁大舅面前。
“行。怎么看?需要我怎么配合?”丁大舅坐直了些,心里带著审视和好奇,倒要看看苏婉晴到底是真有两下子,还是纯粹在装样子。
周砚深立刻默契地將苏婉晴的药箱拿过来,放在她手边。
“就这样坐著就好。”苏婉晴说著,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她隔著裤子,在丁大舅大腿和膝盖周围的几个穴位上轻轻捻转著扎了下去,然后用手仔细按压、触摸他腿部的肌肉、关节,感受其张力、温度和细微的反应。
丁大舅心里直犯嘀咕:就这样看腿?能看出个啥?连他当年的病歷、拍的片子都不要看看?也不用他详细说说当时受伤的情况和后来的感觉?这侄媳妇怕不是在糊弄他吧?
“我倒要看看,这戏还能演到什么时候。”他暗自心想。
除了周砚深,其他人都没太当回事,觉得也就是走个过场。周砚深却不一样,他神情专注,认为媳妇既然说了能治,那就一定有把握。
不过——他看著苏婉晴的动作,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婉晴,不用……把裤子脱一下,或者捲起来仔细看看,摸一摸吗?”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她给自己“检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苏婉晴头也没抬,专注著手下的感觉:“不用,这样就行。”
周砚深:“……”那当时第一次见面,她让他全脱了,还上手摸……算什么?
於是他忍不住就问出了口,“那之前你让我全脱了..”是为什么?
“咳咳咳!”苏婉晴正凝神感受丁大舅腿部的肌肉状態,被周砚深这带著点秋后算帐意味的问题呛得差点把口水喷出来。她脸颊微热,没想到周砚深连这个还记著呢。
“那……那是因为病情不一样!”她强作镇定,一本正经地解释,“嗯,对,就是因为病情不同,检查方式也不同。”
她总不能说,当时见猎心喜,就是想上手摸一摸他那身漂亮的肌肉吧?
丁大舅还被蒙在鼓里,莫名其妙地看著小两口:“你们俩在说什么呢?什么病看个病还要全脱了?”
“没什么!”周砚深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窘迫,立刻板起脸终止了这个话题。
苏婉晴也赶紧收敛心神,憋著笑,继续认真检查。过了一会儿,她收起银针,
“哦,大舅,这腿问题不大。主要就是弹片残留压迫了坐骨神经分支,加上局部软组织粘连。做个清创手术,把压迫神经的碎骨和粘连组织清理掉,再切除坏死的肉,然后配合每天一次针灸疏通经络。最多两个月,就能恢復行走。”
“两个月就能好?可是人家医生都说负责走路的那个啥肉坏死了?”丁大舅第一时间反驳,他看了多少医生都摇头,到这乡下,被个年轻女娃隔著裤子摸几下、扎两针,就说两个月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