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婆婆求著把房间隔开(1/2)
隨后,苏婉晴心情很好的去了指挥部后院的隔离区。
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预想中大家躺著的场景並未出现,吃了她特意用十倍返还的诺氟沙星加上强效灵泉水的病人们,恢復速度快得惊人,都生龙活虎的。
大家閒不住,男人们用土坯和木头搭了几个简易旱厕,妇女们则聚集在一起糊著纸盒,还有打凳子椅子和床的,总之,干什么的都有。
柳树青来巡查时,苏婉晴笑著匯报:“柳干事,大家恢復得非常好,估计明后天就能全部解除隔离回家了。”
然而,柳树青脸上没有半分喜悦,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小苏同志,辛苦你了。”他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苏婉晴便知道肯定有啥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柳树青隨后將全村人集合到打穀场。他看著底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沉重:
“乡亲们,有个坏消息。上游来水彻底断了,我们现有的渠水,就算精打细算,最多也只能救下三分之一不到的麦田。其他的……只能放弃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场上瞬间炸开!
“柳干事!我们不怕苦不怕累!我们可以去別的地方挑水!”
“对啊!眼看就要秋收了,怎么能放弃这么多麦子?那是咱们一年的口粮啊!”
“最近的65团水源离这儿二十多公里,来回一趟大半天,能挑回几担水?杯水车薪啊!”
“咱们不是正在打井吗?柳干事!这井水要是出来了,我一口不喝,全用来浇地!”
柳树青疲惫地摆摆手,“我知道大家的心情!可是现实摆在眼前,就算把我们所有人都累趴下,也救不活那么多麦子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商量一下,放弃哪几块地,集中所有水资源,保住剩下的!不然,连这点收成都要保不住!”
大家都明白,柳干事说的是真的。
先前还觉得至关重要的柴油发电机,此刻在关乎生死存亡的粮食危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连可收穫的庄稼都没了,还要脱粒机有什么用?
苏婉晴全程沉默,目光却投向了屋后打井现场。她看到,周砚深和那些汉子们,赤著上身,挥汗如雨,动作比之前更加拼命、更加急促。
晚上,整个村子被一种无声的绝望笼罩。
知青点也一片唉声嘆气。
收成锐减,他们分不到粮食,冬天將极其难熬。
晚上打井队三班倒的人继续挖,倒是机器太热要休息几个小时,井深已经挖了十来米,依旧不见半点湿气,全是干硬的土层。
苏婉晴原本以为劳累了一天的周砚深会倒头就睡,没想到当她低声询问是否继续针灸治疗时,他只是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
苏婉晴微微挑眉,不愧是男主,这体力耐力,果然异於常人。
於是,熟悉的“折磨”又在夜幕中上演...
(此处省略n字不可描述的针灸过程与周母的煎熬)
第二天,苏婉晴一睁眼就巡视了一遍自己的空间,最后想了想,这两天自己看著张婶子给的那一大块腊肉眼馋,却捨不得吃...这是难得过了明路的肉,其他的慢慢来,先紧著过了明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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