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傢伙,直接给我一公斤黄金?(1/2)
周母听到“补偿”二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粗俗不堪的言论。
谢兰花立即训斥道:
“伺候自己男人那是天经地义!周家是会少你吃还是喝了?再说都是一家人你还要什么钱补偿?”
苏婉晴戏謔道:“刚妈可是说了,咱们周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哪能让我出去赚那三瓜两枣的?那意思不就是说,我辞了工作,周家会给比卫生院还丰厚的补偿?
不然我为什么辞了一个月38元,一年456元,十年4560元的工作?还是说,妈的意思就是让我放弃这样一份既体面又有收入的工作,来周家做牛做马却一分钱拿不到?
那我图什么?图端屎端尿的福气吗?”
大伯母谢兰花被懟的哑口无言。
“嘖嘖,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只想著钱。”周母说著,走进內室,捧出一个古旧木盒,隨手打开——
剎那,整齐码放的大黄鱼和金锭差点闪瞎苏婉晴和谢兰花的眼。
周母懒得看那盒子一眼,只戏謔看著苏婉晴:
“这些黄白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招灾惹祸的根苗罢了。家里没什么钱,也就剩点这玩意了,你拿去辞了你那伺候人的活儿,好生伺候我儿子。”
她倒是要看看,用这些黄金羞辱这个丫头,她会怎么一副嘴脸,收还是故作清高的不收?她要让儿子看看这贪婪的女人。
苏婉晴嘴角一抽,家里剩的那是一点吗?!
原文中,恶婆婆死在乡下,但还在城里藏了不少黄金,后来全被女主捡漏走了。
“妈,我们周家没有用钱砸人的规矩,不要强人所难!”
一声低沉而隱含不悦的男声骤响起。
周砚深闻声而来,老远就听见母亲试图用钱买断人家前程的刻薄话,当他落到苏婉晴身上时,猛然怔住——
眼前的人不就是早上让他脱光,眼睛挪在他身下走不开、为他诊治的女医生吗?
周砚深耳根有些发热,万万没想到她就是苏家换的新媳妇,脱掉白大褂的新媳妇好看的竟让他一时忘了早上的窘迫。
他压下异样,目光坦诚:
“苏同志,你不必辞工。救死扶伤是光荣的事业。如果我们结婚,我的工资和各项补贴,自然都交由你掌管。”
虽然娶苏家的女同志是父亲的遗言,但是他觉得既然结婚了,那么就得履行丈夫的职责。
听听,你听听!
这才是男人该说的话。
苏婉晴目光清亮地看著他:
“周砚深同志,我是苏婉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卫生院的工作我本就打算辞了。我最近正在家潜心钻研一套针对重伤员神经恢復的针灸疗法,已经到了关键阶段,需要全身心投入。这比按部就班上班,或许將来能帮助到更多像你一样的同志。”
反正理由是瞎编的,过两天被迫下乡工作刚好提前辞了卖钱,医院里好多人等著她这个正式工坑位呢,至於黄金自然也是要拿的。
说著,她极其自然地將那盒黄金揽到自己面前,合上盖子,动作流畅不见丝毫扭捏,甚至真诚的对周母说:
“妈,您真是太大方了。长者赐,不敢辞,我要是不收,岂不是辜负了您的一片心意,也太不识抬举了。您放心,这心意我领了,以后我一定和砚深同志好好过日子,尽心尽力照顾他。”
苏婉晴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堵得周母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发作不得——她这钱明明是来羞辱苏婉晴的,她根本没打算真给这女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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