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们可没有继承满清任何东西(2/2)
赵书尧听到这段话,没有动怒,反而直接笑出了声。
端起面前的玻璃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清脆的落杯声在室內响起。
赵书尧的眼中满是轻视,甚至带著几分懒得反驳的荒谬感。
“林主编。”赵书尧正了正身体,面色转为极度的认真,“以后您在任何场合,只要听到有人当著您的面,拿这个观点说事,您不需要和他爭辩,您就直接用手上的笔记本,照著他的脸拍过去。”
林静先是一愣,隨即用手背掩住嘴,试图掩饰笑意,但失败了。
“这不是暴力倡导。”赵书尧摆摆手,“这叫物理形式上的学术纠偏,因为能说出这种话的人,用心地恶毒程度,已经超越了无知,他们骨子里压根就没有对这片土地上无数先烈牺牲的认同感。”
林静收起笑意,神色隨之肃穆起来。
“不认同这个观点我可以理解。”林静拿著笔,“但是你的反应是不是有些过於强烈了?毕竟法理上的继承,在歷史学界也確实存在这种说法。”
“林主编,咱们就来剖析一下『继承』这两个字。”赵书尧伸出两根手指。
“我们先从生物学角度来说,什么是继承?父传子,子传孙,这叫血缘继承,前提是必须有直系的血缘关係存在。”
赵书尧放下一根手指。
“我们再从社会学角度来说,什么叫文明体系的继承?这要求后继者对前者的文化底蕴、制度建设、社会责任感有极高的认同感,並且在此基础上发展和延续。”
赵书尧目光锐利地盯著林静。
“林主编,您看我们现在所处的社会,人人平等,依靠劳动获取报酬,消除绝对贫困,您在我们的社会规则里,能找到哪一条是和满清那种主奴制度、八旗特权、主子奴才跪拜礼仪相通的?”
林静思索两秒,果断摇头。
“没有任何认同感,哪里来的继承?”赵书尧冷哼一声,“如果要说继承,光头他们当年宣称继承了满清,我还能勉强接受。”
“毕竟大家都是搞特权阶级那一套,都是少数人压迫大多数人,吃人不吐骨头,这在压迫体制上算是完美契合。”
摄像大哥立刻將镜头拉近,给了赵书尧一个肩部以上的大特写。
“但是要说我们现在的版图是继承他们的?”赵书尧语气变得冰冷,“完全是痴人说梦。”
林静手中的笔在纸上快速移动,这番言论的信息密度极高。
“赵同学,你的意思是,满清並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疆域上的馈赠?”林静继续引导。
“他们不仅没有馈赠,他们连自己的发家史都不乾净。”赵书尧身体前倾,开始掀满清的老底。
“我们翻开《明实录》,当年这群人的祖先在白山黑水活不下去,是大明朝给了他们一片地方休养生息,让他们有了活路,他们早期的那个野猪,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家奴,给大明辽东总兵李如松父子牵马坠鐙的奴僕。”
赵书尧冷笑不断。
“主子收留了他们,他们反咬一口,抢了主子的家业,这叫窃取,然后他们把这家业败得精光,在东北连龙兴之地都丟给了沙俄和小日子,现在有人跑出来说,他们给我们留下了丰厚的遗產?”
赵书尧的呼吸略微有些加重,情绪开始逐步推向顶点。
“林主编,我们现在手里握著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寸山河。”赵书尧抬起手,指著窗外的天空。
“这不是哪个封建皇帝在退位詔书上盖个章就轻飘飘送给我们的,这是千千万万个无名先烈,在太行山的雪窝里,在湘江的血水里,在东北的抗联密林里,在朝鲜半岛的冰天雪地里。”
“他们端著最简陋的武器,顶著敌人的飞机大炮,用一条命换一条命,硬生生从列强和反动派的手里打回来的!”
赵书尧直视著镜头。
“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家底,满清把它卖空了,是我们的先辈用血肉之躯,一块一块重新拼凑起来的。”
“这是再造华夏,他们这群窃贼和卖国贼,有什么资格谈留给后人遗產?有什么资格跟这些流血牺牲的先辈抢功劳?”
套房內只剩下微小的电流声。
林静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她感觉到眼眶有些酸涩,这段话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全是血淋淋的事实,直接击穿了那些粉饰太平的谎言。
“所以我说,以后听到这种话,直接拍过去。”赵书尧调整了一下呼吸,將领口抚平,“拿满清的退位去抹杀先烈的牺牲,这是典型的数典忘祖,是对我们民族苦难史的极致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