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十七世纪四川人口消亡之谜(1/2)
宿舍的门被杨伟从外面轻轻带上,隨著老旧门轴的一声“吱呀”,三十平米的室內彻底归於寧静。
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斜斜地打在泛黄的电脑桌面上,赵书尧並没有急著去敲击键盘,身体微微后倾,靠在木质椅背上,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著一根黑色水性笔,有节奏地转动。
电脑屏幕上,那些被煽动起来的网友,正在用极其匱乏的词汇库,围绕著“渣男”、“凤凰男”等標籤进行疲劳式轰炸。
赵书尧將水性笔丟在桌上,目光盯著屏幕,大脑正在快速拆解对方的舆论攻防体系。
“用下三滥的私德造谣,试图在道德高地上把我架空,从而剥夺我讲述歷史的合法性。”赵书尧端起印著东大校徽的陶瓷杯,“逻辑很严密,公关公司的手笔,可惜,你们找错了受眾,也选错了战场。”
在2016年这个时间节点,网友的情绪就像个汽油桶,一点就著,但同样,这种情绪的转移也极快。
只要有一股更强烈、更刺痛民族神经的核能信息注入,所谓的“男女纠纷”瞬间就会变成不值一提的鸡毛蒜皮。
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顾南溪发来的微信消息:“我在食堂听到很多人在议论你,院学生会那边好像也在施压,你真的不发那些转帐记录吗?只要发出真实的流水,谣言不攻自破呀。”
赵书尧看著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拿起手机,单手打字回覆:“顾同学,打个比方,如果在街上有一条狗衝著你狂吠,说你偷了它的骨头,你是选择蹲下来跟它对叫自证清白,还是直接转头去把狗主人的锅给砸了?”
不到十秒,对面回过来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包,紧接著又是一条:“那你打算砸谁的锅?”
“砸他们主子金漆招牌的锅。”赵书尧按下发送键,隨后將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不再理会外界的喧囂。
双手拉过键盘,指尖悬停在按键上方,眼神中的戏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学者的肃穆与冷硬。
滑鼠点击,新建文档。
键盘声在宿舍內清脆地响起,標题敲定:《从天津卫到偽满洲:一个傀儡的自我修养与那本洗白之书》。
“既然大家对歷史真相这么感兴趣,那我们就顺著上一期的內容,继续聊聊这位末代皇帝溥仪的下半场。”
“在天津租界和日本人勾搭成奸后,他如愿以偿地去了东北,在九一八的炮火声中,重新穿上了那身龙袍。”
赵书尧的敲击速度並不快,他在斟酌每一个词的杀伤力。
“许多满清遗老遗少,仿佛闻到了腐肉味道的鬣狗,兴冲冲地跑到长春去投奔他们的主子,做著封侯拜相的大梦,可他们到了那里才发现,这位『皇上』的日子,过得实在有些喜剧色彩。”
“诸位不妨翻翻偽满时期的內部起居注,他在长春的那座偽皇宫里,活动范围仅限於花园。更滑稽的是,他连去趟茅房,门外都得站著关东军的宪兵。”
“排泄物需要被严格记录,美其名曰『关注圣体健康』,一个连个人排泄自由都没有的人,带著一群靠膝盖走路的遗老,这算哪门子的復辟?”
写到这里,赵书尧停顿了一下,这就是文化人的笔触,不用任何粗俗的咒骂,单凭“排泄自由”四个字,就把满遗们引以为傲的“皇室尊严”彻底解构成了小丑的闹剧。
但喜剧之后,必须是极度沉痛的悲剧,赵书尧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浓茶,微苦的茶水顺著喉咙滑下,仿佛咽下了一段带著血腥味的岁月。
他的手指再次落在键盘上,敲击的力度明显加重。
“可笑之余,我们必须正视他做过的恶,诸位知道,在偽满洲国时期,哈尔滨平房区有一个极其特殊的地方吗?那是一个哪怕在今天,任何有良知的人走进去,都不可能笑著走出来的地方。”
“黑太阳。”赵书尧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指尖在键盘上將这段歷史缓缓推开。
“那些为了討好关东军、为了在偽满洲国谋个一官半职的遗老遗少们,他们干了什么?有明確的日方內部解密档案记载,这些人利用同胞的信任,大肆诱骗、抓捕普通老百姓,將其当作『特別移送』的物资,送进那个魔窟。”
“日本的生物医药在战后为何能迅速崛起?那些精准到毫克的冻伤数据、减压舱极限数据,全都是用我们先辈的血肉之躯生生熬出来的。”
“而在这个过程中,这位坐在偽皇宫里的皇帝,不仅签发了各类配合关东军的詔书,更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这种以同胞血肉换来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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