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直和她同床共枕的,是个怪物。(1/2)
男人伏在她腰窝,嘴唇贴上去便再也离不开了。
他齿尖叼起一小块皮肉。
慢慢碾转鬆开,再咬上去。
反反覆覆地廝磨。
直到开出一朵带著水痕的艷丽的花。
黎么么在沉睡中哼唧了一声。
大概是把这种酥酥麻麻的触感当成了蚊子,反手啪地一下拍在男人脸上。
力道软绵绵的,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祁聿革反手握住她那只打人的小手,稀罕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手心。
指腹在她掌心里打著圈揉了几下。
暖黄色灯光下,女孩打著小小的鼾,睫毛都不带抖的。
他把人轻轻捞进怀里,睡裙前襟在动作间微微敞开,露出胸前那一大片被咖啡烫伤的皮肤。
祁聿革皱紧了眉,心疼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药膏,挤在手心里,等冰凉的膏体在掌心化开。
他双手合十搓了好久,直到药膏被掌心温度揉得温热,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指覆上去。
指腹打著极轻的圈,一点一点地將药膏揉进那片泛红的皮肤里。
女孩在睡梦中嚶嚀了一声,眉头舒展开来。
“疼不疼?”
他压低了声音,明知她不会回答,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祁聿革的目光落在她胸口微微高耸的地方,那里也泛著淡淡的红。
他顿了顿,眸色沉了几分,最终还是把手指按了上去,甚至不敢直视的揉著。
他苦笑著低头,贴著她沉睡的脸颊自言自语,声音又低又沙哑。
“就折磨我吧黎么么,为什么就不能依赖你男人一下?”
她被人污衊的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可比起她清醒利落的反杀和立功,反而先慌了的人,是他。
他发著烧从床上摔下来,赤著脚在冰冷的地板上踉蹌了好几步。
恨自己没在她身边,满脑子都想著她该有多害怕。
可她呢。
女孩总能一次又一次让他意外,一次又一次让他意识到,
她不是他那么容易就能抓住的人。
黎么么看起来好拿捏,软绵绵的,谁都能欺负一下。
可实际上她总能游刃有余地解决所有问题。
他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女孩从没有真正依附过他。
她无论发生什么事,从头到尾没有想要他的帮助。
一直以来渴求的、被需要的,都是他。
想到这个,祁聿革不甘心地坏心眼起来。
手指在白嫩的烫伤边缘轻轻掐了两下。
手掌微微收紧,將那一团堪堪捏了满手。
此时他大概明白,为什么平时黎么么总说“捏捏能解压了”。
確实,这感觉太棒了。
是会上癮的。
他骨节分明的手没有太长时间的停留。
掩盖眸中的旖旎后,男人为她轻轻地、仔细地穿好睡裙,將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体型差让女孩整个人窝在他胸口,像一只被大型犬用爪子圈住的幼猫。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手掌贴在她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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