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黎么么,快躲好。(1/2)
梦里。
祁聿革从背后贴上来,手指捏著她的后颈。
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捏一只不听话的猫。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低哑,带著不容拒绝的霸道。
“跟我,好不好。”
她挣扎,他就把她箍得更紧。
她说不,他的眼神就暗下去。
像是被触碰了某根不能碰的弦,整个人疯魔了起来。
他把她锁在怀里,声音像淬了冰。
“不跟我,那就把你锁起来隨便给我玩儿。”
然后画面一转。
她被困在了牢笼。
成了祁聿革养的一只雀儿。
只要男人兴致来了,就会把她揪出来。
发了狠的折腾她。
……
黎么么从床上弹起来,后背的睡衣被冷汗浸透。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鸟叫声嘰嘰喳喳的传进来。
她呆坐在床上,心臟跳得比跑完八百米还猛。
“我怎么会做这种梦啊!”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哀嚎。
脸颊是烫的,腿间残留的异样触感让她想把整张床连枕头一起扔进垃圾桶。
她翻了个身盯著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衝进浴室。
水流顺著头髮淌下来,冲走了冷汗,却冲不走脑子里那些画面。
她擦著头髮出来,无力地躺回床上。
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条春卷,只露出半张脸。
“嘈嘈。”
她在心里开口,声音虚弱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你就当没看见好不好。”
【宿主,很遗憾,我的传感器是24小时在线的。】
“你能把这段数据刪了吗。”
【……你承认吧,你对祁聿革有欲望。】
黎么么把被子拉过头顶,开始自我pua。
“欲望不能当饭吃。欲望是荷尔蒙在作祟,是多巴胺的暂时性紊乱,是吊桥效应的经典案例!”
“他救了我,我感激他,產生了短暂的心动错觉。”
“对,就是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在被子里攥紧拳头。
“我决定了,完成任务我就撤!离祁聿革远远的!”
不过她现在是真的面对不了祁聿革了。
“我需要冷静冷静。”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我要回乡下找我妈妈!”
系统精准地拆穿了她。
【说人话。】
“……因为做的春梦主人公是他太羞耻了所以想躲他一段时间。”
【批了。】
她跟周淮安请了一周假,理由很充分。
耳朵受伤了需要休养,顺便回老家看看父母。
周淮安很痛快,还问她老家地址,说差人送点东西给阿姨。
黎么么没多想就给了。
高铁一路往南,还要倒大巴。
窗外的城市景观逐渐褪去,田野和池塘从视野尽头铺展开来。
黎么么大包小包地站在一个南方村镇的村口。
在一栋灰瓦白墙的农家小院门口。
院墙上爬著丝瓜藤,门是虚掩的。
漫画里给这对父母著墨不多,连名字都没提过几次。
但她从原主的记忆碎片里能拼凑出一个大致轮廓。
父亲听说是个痴情人物。
拋弃沪城的家族產业,为爱下乡,和母亲过著清贫又温暖的日子。
不过走得早,原主刚呱呱落地没多久,人就没了。
母亲一个纺织女工,靠著针线活补贴家用。
一个女人含辛茹苦的把孩子拉扯大。
黎么么没有接触过她“母亲”孟霞,可她知道这是一位好母亲。
每个月给她寄生活费的时候不会用手机转帐,总是去邮局匯款,匯款单上歪歪扭扭地写著“囡囡收”。
黎么么不要,就改成了寄家里收成的东西,最深处,依旧有红色的票子。
黎么么站在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反覆了三回。
进还是不进,进去了该说什么,该叫什么表情,该用什么姿势站。
都是问题。
现实世界里的她恰恰相反。
只有爸爸,没有妈妈。
她没有叫过那两个字,也不知道该怎么叫。
“吱呀”一声。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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