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原来不是独一份(2/2)
裴长聿甩甩袖子,“还给她。”
观云这才將东西塞回揽月手里,揽月如蒙大赦,福了福身,赶紧跑走。
主僕二人在院外站了一阵,观云问:“这个时辰表小姐定在看书,公子要不要进去?”
裴长聿没回,而是问:“长风今日可在府上?”
“二公子今日出了府,与苏家公子约在茶楼。”
“苏鈺?”
“正是,自从上次二公子与卫三公子打了一架,两人就鲜少往来,倒是与苏家公子来往多了起来。”
“知道了。”
裴长聿在院门口站了片刻。
午后的光穿过门扉,铺了满院,静得能听见风翻过书页的声响,好似她正坐在那儿,一页一页慢慢地翻著。
他收回视线,转身离去。
观云连忙跟上,瞥见自家公子淡下去的脸色,默默在心里嘆了口气。
大公子这脾气,有什么话从来不当面说,闷在心里,旁人哪能猜得透。
走出一段路,实在忍不住开口,“公子別生气,,那平安符与安神香,咱们院儿里也有,您不还一直带著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裴长聿顿住,那双眼睛愈发深沉,“多嘴。”
观云笑的眯起眼,“公子这几日难得休沐,接下来就该忙了,不如趁著机会,与表小姐多说说话?”
等了一会没回应,他又道:“对了,上次公子送表小姐的灯,上回小的送菊花时问了,揽月说那灯就在小姐臥房,还在最显眼的地方掛著呢。”
“房里只有那一个花灯,说明表小姐心里是有公子的。”
裴长聿全程没说一句话,径直回了臥房。
看到桌子上的荷包,眉眼柔和下来。
这是她亲自绣的,虽也不是独一份,但上面有她的味道。
放在鼻间嗅了嗅,却仍觉不够。
从怀里拿出那件小衣,想起那日谢云初在窗外看见他不堪的样子......呼吸重了几分。
手里的小衣触感柔软,就像谢云初的唇,香甜可口,娇嫩得让人贪恋。
將小衣放在唇边亲了亲,贴在脸上轻蹭,又滑到颈侧,想像著谢云初的唇在他脖颈处轻啄。
屋內喘息声愈发粗重,裴长聿冷淡的表情此时多了抹艷色,眼尾湿红,呼吸滚烫。
额间的汗珠缓缓滑落,好似当真被谢云初的唇一寸寸吻过,清醒又迷乱。
外头光线正盛,屋內却暗沉、潮湿,连空气都黏腻了几分,每一声喘息都落不进光里。
那件小衣早被他藏在衣襟下,贴著皮肤,谢云初伏在他肩头,呼吸温热,唇瓣轻吮。
残存的一线理智告诉他该停下,可他上了癮,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想像太真,真到他好似听见了她唤他的名字,带著与他一同沉沦的嘆息,让他在无人处溃不成军。
“云初......”
不知过了多久,屋內归於沉寂,看著屋內一片混乱,认命地轻笑一声,仰头靠著椅背,手臂横在那双被欲望填满的眼睛上。
云初,你若不嫁我,我真的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