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佛门静地,他怎么敢?(2/2)
“小姐何必这般累?您又不是真的尼姑,去帮帮忙便是。”
谢云初没说话,虽然累,但每日过得充实,都是功德无量的好事。
瘫在榻上不想动,又想起那日揽月说丟了一件小衣,问:“那东西还没找到?”
“没有,不会是被哪个小贼偷走了吧?若是被人捡了去,该如何是好?”
即便捡了去,也不能证明就是她的,说不准是山上的小动物跑进来叼走了。
洗漱过后,她又想起来穗儿,“今日怎么没瞧见穗儿?”
揽月一边给她铺床一边道:“穗儿跟著她大哥走了,原本还想等著小姐回来说说话,结果困得睁不开眼,陈砚不想再打扰小姐,便带走了。”
谢云初累得有点恍惚,只听到穗儿跟著她哥走了便也放心。
揽月又道:“今日白日在这里玩了一会,大公子来时碰上了,那陈砚还与大公子说了些学问上的事。”
刚要脱衣裳的谢云初动作一顿,“你今日可有给大公子送晚饭?”
揽月一怔,“送饭的事,小姐不是说由您来负责吗?”
谢云初一拍脑门,她就说今儿个忘了什么,死活没想起来,她今日没去给大表哥送饭食。
大表哥身边没个伺候的人,也不知用饭没有。
重新穿好衣裳,赶紧提著灯笼出了门。
站在院门口,她气喘吁吁,平復了呼吸才敲了门,“表哥,你睡了吗?”
里面没有动静,他又敲了几下,“表哥?”
依旧无人应声,她推了推门,没锁。
进了院中,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屋內点著灯,还开著窗,“表哥,你在吗?”
不会她没来送饭,饿昏过去了吧?
她再也顾不上別的,赶紧上前要去敲门,刚站在房门口,就隱隱听到里面有动静,像是从窗户那边传来的声音。
她小心翼翼走过去,窗户开了一条缝,里面的声音溢出来,她听了好一会,才听出来,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好像受伤一样的那种粗喘,大表哥何时受伤了?
她往近凑了凑,想听的清楚些,这才从窗缝里窥见里面的情形。
大表哥倚在坐榻上,手里拿著什么东西,放在鼻间嗅了嗅,唇间漾出一丝方才熟悉的粗喘。
一只手埋在衣襟下,动作起伏,唇边的声音越来越重,嘴里念著什么。
“云初......云初......”
听到她的名字,谢云初僵在窗外。
大表哥......在干什么?
屋內的声音愈发放肆,像是知道她在外面一样,那声音不断充斥在她耳边,禁忌且羞耻。
她吞了吞口水,一时忘了离开。
屋內的人意有所感,转头看出来。
谢云初看到裴长聿平日里那双清冷的眸子,此时泛著红,面色淫靡,嘴角掛著舒爽畅快的笑。
配上那张脸,像话本子里爬出来的艷鬼,又像勾魂摄魄的妖精,直勾勾的盯著她,笑的更加妖艷。
她手里的灯险些没拿稳,此时她才看清,他手里拿著的,不是她丟失的小衣又是什么?
大表哥竟......
佛门静地,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