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软柿子(1/2)
骑马这日,赵明月专门让车夫绕路来接谢云初。
“我记得你去年就说想骑马,一直没机会,这回我可是给你找了一匹。”
“从哪找的?”
赵明月卖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城外的马场占地极大,军营为了能增加些军餉,划出一部分供京中的达官贵人租赁。
富贵人家有了乐子,军营多了一份收入,一举两得。
这等场合,官家小姐公子们都爱来,热闹得很。
赵明月扶她下车,径直带著她去了高台上搭的遮阳棚。
“这里多好,可惜我家中的姐姐妹妹都不喜欢看这些,也只有你能陪我了。”
赵家是书香门第,京中有名的清流人家,家中儿女们也都个个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端方有礼,从不参与这等玩乐之事。
偏偏出了个赵明月,一点不服管教。
“今日来的都是世家公子,你多瞧瞧,看多就习惯了,別心里只有你那个表哥。”
她失笑,“是,我一定多看。”
听出她的敷衍,赵明月不高兴,“你呀,就是死心眼儿,裴长风心里压根没你,你还念著他,他是给你下蛊了还是给你灌了迷魂汤?”
“就不能是我自愿,就喜欢那种的?”
赵明月一愣,瞬间就气消了,“行,你这张嘴就会堵我,知道我说不过你。”
谢云初捏了一块糕点餵给她,“好了,我都听你的,今日定好好看这些小公子。”
两人正在说下面马球场上哪队会贏,赵明月突然轻轻碰了她一下,“哎,你看那。”
不远处,一行人朝高台这边走来,其中一个还是熟人,裴长寧。
裴长寧与陆太傅家的女儿交好,这几天她日日去太傅府。
上次永安寺坍塌,陆家的公子被埋,听说找出来的时候早就没了气。
陆太傅与夫人只有这一儿一女,死了一个儿子,夫妻俩打击太大,陆太傅还病了好些时日。
“自从上次陆家公子遭难,陆太傅许久不曾上朝,陆昭然更是没出过门。”赵明月小声道。
谢云初只瞧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她与陆家並不想相熟,与陆家公子和陆昭然更是连话都不曾说过。
再次感嘆佛祖保佑,让她免於一死,不然还哪有机会来这马场再见这般热闹。
陆太傅家的小姐身份摆在那,自是受欢迎,不少公子小姐们都围了过去,棚子里只有寥寥数人坐著。
一行人经过时,两人並未有所动作,裴长寧却是一眼就瞧见了坐著的谢云初,拉了拉陆昭然的胳膊,“陆姐姐,你可有见过我表姐?”
陆昭然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便见一粉衣姑娘,天姿灵秀,意气殊高洁,宛如姑射仙子,不染半分凡尘,她神色亮了亮,京中竟还有此等女子。
裴长寧小声道:“陆姐姐还不知道吧?我表姐那日也在永安寺,出来后却只受了皮外伤,只养了一月便痊癒了。”
这话一出,赵明月变了脸色,这个裴长寧,找事是不是?
刚要起身发作,被谢云初拉住。
陆昭然与自己大哥自小感情深厚,人没了她病了一场,最近总算好了些,能下地了,父亲让她出门散散心。
先前她便听说永安寺坍塌里有个活著的,却一直不知是谁,如今瞧见人就好好坐在这,而她哥哥却再也没出来,实在不甘心。
为什么活著的不是她哥哥?
此时再看谢云初,没了方才的惊艷,只觉不公。
一个寄居在侯府的孤女,身份低微,却能活下来,到底凭什么?
她哥哥是个多好的人啊,若没有那次意外,马上就能入朝为官。
她知道此事与谢云初无关,可心里却忍不住的泛酸泛疼,连带著看向谢云初的目光都带了敌意。
“永安寺坍塌,只活下谢小姐一人,真是好大的福气。”
“只可惜上不得台面,活下来也无用。”
赵明月忍不了了,“蹭”一下站起来,“她能活下来確实是她的福气,怎么,你还嫌永安寺里砸死的不够多?”
陆昭然冷笑,“一个寄居在侯府非亲非故的表小姐,即便活下来,怕是將这辈子的福气都用完了吧?”
赵家在朝中的地位不比陆家低,赵明月也不怕惹了她,“你陆家高贵,你哥將这辈子的福气全用上了都没活,怎么,是福气不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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