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聋老太放话易中海汗流浹背(2/2)
手里正握著一支吸满了红钢笔水的旧钢笔,专心致志地在一张手绘的四合院势力图上写写画画。
周永恆掀开厚重的棉门帘走进来,身上还带著外面西山老猎道上未曾散尽的冰雪寒气。
那股子冷厉的风被他关门的动作顺势截断在门外。
他隨手把那件沾了贾东旭尿骚味的棉袄脱下来掛在墙边的衣鉤上。
只穿著一件贴身的粗线毛衣,脚步无声地走到火炕边缘,直接挨著刘语嫣坐了下去。
一冷一热的体温交匯在这极近的距离里。
周永恆身上那股在雪地里搏杀后残留的冷硬气息,混杂著从他宽厚胸膛里透出的雄性热力,瞬间包裹了刘语嫣周围的空气。
刘语嫣握著钢笔的手指没来由地顿了一下。
那种极度的温度反差让她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没有回头去躲,只是借著看图纸的动作,將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仰,薄薄的背脊似有若无地蹭过周永恆的胸腹边缘。
周永恆的视线顺著她的长髮滑落到那张铺开的图纸上。
他的右手从背后探过来,带著薄茧的宽大手掌直接覆在刘语嫣那只拿著钢笔的小手上。
粗糙的指腹毫无保留地摩擦著她细腻的手背。
这种名为握笔教学、实为圈地盘的动作,被他做得名正言顺且极具侵略性。
周永恆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刘语嫣耳廓后的那片敏感肌肤上。
低沉的嗓音贴著她的耳膜擦了过去。
“握笔的力气用偏了,这个叉画得不够乾净。”
周永恆说著,大掌带动著那只纤细的手,在纸面上那个代表贾东旭的名字上,重重地划下了第二道交叉的红线。
这股霸道的力道让陈旧的钢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崩开了一点微小的缝隙。
一滴殷红如血的钢笔水吧嗒一声,落在了刘语嫣白嫩的手背骨节处。
这滴红色的液体带著常温的凉意,沿著她手背上那些青色的血管纹理,极其缓慢地向指缝间流淌洇散,宛如一朵正在悄然盛开的刺目小红花。
刘语嫣看著那片顺著指缝滑落的红色印记,不仅没有挣脱那只箍著自己的大手。
她反而顺著周永恆的力道,將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进了他结实的怀抱里。
她那双带著几分狐狸般狡黠的眼睛微微上挑。
“姐夫,这红印子怎么都擦不乾净了。”
“您这吃干抹净的手段,倒是连点反悔的余地都不给人留。”
周永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他没有急著去拿抹布,而是用自己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拇指,直接贴合上那片被红色液体浸染的肌肤。
他慢条斯理地、带著一种近乎蛮横的细致,用指腹一点一点將那些红墨水在刘语嫣的皮肤上抹平。
粗糙的摩擦感让那片肌肤很快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周永恆將脸埋进她散发著清香的髮丝间。
他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懂的双关暗语进行著极致的权力博弈。
“吃了我的算计,总得让人家连皮带骨地留点记號。”
“这头一盘菜算是端上桌了,下一个,你打算拿谁来给我练手。”
刘语嫣从他的指缝间抽出那只被揉搓得发红的手。
她的指尖越过那片鲜红的叉號,在那张复杂的图纸上缓缓滑动。
这指尖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同样被標註了重点记號的名字上。
她带著几分气喘的声音里满是看好戏的从容。
“那得看姐夫想怎么拆他们的骨头了。”
刘语嫣的指尖在那个名字上轻轻叩了两下。
“院方查抄那套房子违规多占的开庭传票,明天上午就要送到街道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