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贾张氏的报復,半夜砸门(1/2)
那天夜里,北风格外猖狂。
它从胡同口灌进来,呜呜地叫著,撞在院墙上发出闷响,像一头困兽在四合院的上空打转。
周永恆家的正房里,炭盆烧得正旺,无烟银骨炭散发著均匀的暖意,把屋子里的温度维持在一个舒適的程度。
刘灵儿已经睡下了,呼吸绵长而安稳,长发散在枕上,在昏暗中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被子隨著呼吸轻微起伏。
周永恆闭著眼,但没有完全入睡。
他的感知力比常人敏锐得多,十柱之力加持下的身体,即便在半梦半醒之间,也能捕捉到周围细微的动静。
夜过了子时。
胡同里连巡夜的更夫都已经回家了。
整个四合院沉浸在深沉的黑暗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偶尔从某户人家传来的翻身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很远,从中院的方向传来的。
脚步声。
很重,很急,带著一种醉酒后特有的踉蹌和莽撞。
周永恆的眼睛睁开了。
他在黑暗中躺了两秒,分辨著声音的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近,从中院穿过来,到了月亮门的位置。
然后,砰的一声。
是拳头砸在木门上的声音。
不是敲门,是砸。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带著蛮力,像是要把门板砸穿。
刘灵儿惊醒了,从被窝里坐起来,长发散落,眼神在瞬间从迷濛变得清醒。
”什么声音?“
周永恆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急。
”等著。“
他听到了。
砸门声之后,是一个尖锐的女声。
那声音劈开了冬夜的寂静,刺耳,嘶哑,带著酒气的癲狂。
”周永恆!你给老娘出来!“
是贾张氏。
”你个吃独食的白眼狼!你爹妈死了也不教你做人!“
这句话像一根冰凌,扎在半夜的空气里。
刘灵儿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的手攥紧了被子,指节绷得发白。
”她说什么?“
周永恆没有回答。
他坐起来,披上棉衣,脚踩进布鞋里,动作很慢,不紧不慢的。
外面的叫骂声还在继续。
”你爹妈要是活著看到你这副德性,得气死第二回!占著大房子,吃著好东西,一点都不知道分给院里人!“
”你周家从上到下就没一个好东西!“
贾张氏的嗓门大得离谱,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少说半条胡同。
隔壁中院已经有动静了。
有人被吵醒了,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但没人出来。
没人敢出来。
半夜的贾张氏就像一头髮了疯的野猪,谁碰谁倒霉。
周永恆走到正房门口,拉开门栓的时候,刘灵儿已经穿好了衣服跟了出来。
她的脸上没有睡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沉的决然。
”永恆,让我来。“
周永恆回头看了她一眼。
刘灵儿的眼睛在月光下闪著光,那光芒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婉柔和,而是一种被触碰了底线之后的凛冽。
”好。“
他点了下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月亮门前。
月亮门被砸得直晃荡,门閂已经鬆动了,木屑从门框上往下掉。
贾张氏站在门外,满脸涨红,眼睛布满血丝,嘴角掛著一丝酒渍,身上的棉袄歪歪斜斜地穿著,头髮散乱,活像个疯婆子。
她手里攥著一块半截砖头,正举著往门上砸。
周永恆拉开了门。
月亮门猛地向內打开,贾张氏一个没剎住,手里的砖头差点砸在门框上。
她踉蹌了一步,抬起头,看见了门里站著的两个人。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周永恆站在后面,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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