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全院震动(2/2)
从头到尾,都是傻柱先骂人,傻柱先动手,周永恆只是还手。
正当防卫。
这四个字像一块铁板,堵死了易中海所有想藉此发难的路。
他没有任何理由去指责周永恆。
甚至连去找街道办告状的底气都没有。
因为全院几十號人都看见了。
是何雨柱先出口辱骂人家全家,先动手打人。
周永恆只是自卫。
自卫过了火?
那也得看傻柱骂了什么。
他骂人家已故的父母。
烈士的父母。
在这个年代,辱骂烈士遗属,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政治问题。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牙根发酸。
这个局,他没法翻。
傻柱这步棋,废了。
而且是彻底报废,连回收的价值都没有了。
一个不能生育的男人,在这个年代意味著什么,易中海比谁都清楚。
他自己就是无后之人。
他比谁都知道那种绝望。
易中海把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把碗重重地墩在桌上。
东跨院里,周永恆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前摆著一壶热茶和几碟点心。
刘灵儿坐在他左边,手里缝著一件新棉袄的袖口,针脚细密整齐。
刘语嫣坐在对面,又翻开了她那个本子,在上面写了几笔什么。
刘亦玫蹲在院子角落里逗那棵枣树上的一只灰喜鹊,嘴里发出“嘖嘖”的声音。
月亮门外面的世界仿佛和这个院子毫无关联。
周永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今年新下的龙井,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清冽回甘。
他看著头顶的星空,嘴角平平的,既不高兴也不遗憾。
事情到了这一步,没什么好多想的。
他给了何雨柱所有该给的机会。
对方自己不要。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
傻柱住院的第三天,秦淮茹来了。
她出现在东跨院月亮门口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钟,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她身上,把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袄子照出一种惨澹的光泽。
刘亦玫正在院子里踢毽子,毽子是她自己扎的,用鸡毛和铜钱做的底座,踢起来一飘一飘的。
她听到月亮门上传来三下轻轻的敲门声,愣了一下,跑过去开了门。
“哟,茶姐来了。”
刘亦玫看到门口站著的秦淮茹,挑了挑眉,声音里带著一点点不客气。
秦淮茹听不懂『茶姐』的意思,但不妨碍她继续演戏。
她眼睛红红的,眼圈肿著,像是刚哭过不久。
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亦玫妹妹,永恆兄弟在家吗?”
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鼻音,像是努力忍著哭腔,每个字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想跟他说句话。”
刘亦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有让开身子。
“有什么事?”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眼眶里的泪水转了两圈,终於落了下来。
“柱子他……他在医院躺著,医生说以后都不能……”
她说到这里,哽住了。
抬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那个动作做得恰到好处,既有楚楚可怜的美感,又不至於让人觉得是在嚎啕大哭。
刘亦玫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房的方向。
周永恆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著一碗刚喝了一半的红枣汤,走到月亮门边上,看见了门口的秦淮茹。
“茶姐。”
他的语气平和。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