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妹妹的善意,一块饼乾收服何雨水(1/2)
“而贾家,需要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的身份和八级钳工的地位,作为他们在院里吸血的靠山。”
“所以,无论我们怎么对付贾家,易中海都一定会出面。”
周永恆点了点头,这和他想的一样。
刘语嫣的手指又移动到后院一个单独的圈上。
圈里写著三个字——“聋老太”。
“这位,才是四合院真正的『太上皇』。”
刘语嫣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观察了好几天。院里无论谁家吵架,吵得再凶,只要聋老太拄著拐杖出来咳嗽一声,所有人都会立刻安静下来。”
“她表面上是五保户,与世无爭,但实际上,她在院里的精神权威,比易中海这个管事大爷还要高。”
“易中海要想坐稳他『一大爷』的位置,就必须得到聋老太的支持。他昨天敢开那个会,今天敢收你的花生,背后一定跟聋老太通过气了。”
“所以,她是易中海最大的底牌,也是我们最后才能动的目標。”
周永恆眼中的讚许之色越来越浓。
刘语嫣的分析,精准得可怕。
短短几天,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摸清了这片丛林里所有野兽的习性。
“那另外两个大爷呢?”
周永恆追问道。
刘语嫣的手指划过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名字。
“那个刘海中,是个纯粹的官迷。”
“他的人生目標,就是当官,哪怕只是管几户人家的院內大爷。”
“他谁也不帮,只帮『权力』。谁看起来强势,谁能给他当官的机会,他就倒向谁。”
“现在他觉得易中海强势,所以他会附和易中海。如果我们能把易中海打下去,他会第一个跳出来,踩著易中海的尸体,爭夺一大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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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一个可以爭取的墙头草。”
最后,她的手指落在了“阎埠贵”那个圈上,轻轻敲了敲。
“至於三大爷阎埠贵……”
刘语嫣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誚。
“他更纯粹。”
“纯粹的见利忘义,唯利是图。”
“他的世界里只有两样东西:能占到的便宜,和可能会遭受的损失。”
“谁能让他占便宜,谁就是他爹。谁让他有损失的风险,谁就是他八辈子的仇人。”
她抬起头,清冷的目光直视著周永恆,亮得惊人。
“姐夫,这个院子,就是一个利益纠缠的蛛网。”
“易中海是蛛网的中心,聋老太是支撑蛛网的房梁,刘海中是隨风摇摆的枝叶。”
“而阎埠贵……”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是这张网上,最脆弱,最容易被扯断的那根丝。”
“要破局——就从他开始!”
话音落下,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刘亦玫张著嘴,满脸崇拜地看著自己的二姐。
她从来不知道,平时安安静静的二姐,脑子里竟然装著这么多东西!
刘灵儿也是一脸的惊嘆和欣慰。
周永恆看著刘语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盪。
他一直知道她聪明,却没想到她能聪明到这个地步。
她不仅仅是看透了人心,更是看透了这背后由利益、欲望和人性弱点交织而成的“局”。
有妻若此,夫復何求!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欣赏和爱意,身体微微前倾,越过石桌,在刘语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刘语嫣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瞬间僵住。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额头处猛地炸开,瞬间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那双总是清冷如冰的眸子,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慌乱地闪烁著,根本不敢再看周永恆。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姐……姐夫,你……”
她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刘亦玫先是愣住,隨即反应过来,捂著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呀,我们家的大军师,脸红得像猴屁股咯!”
刘语-嫣又羞又恼,抓起桌上的本子就想去打她。
“你还说!”
周永恆看著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情大好,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
他站起身,声音里带著无比的自信和豪情。
“语嫣说得对!”
“就从阎埠贵开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石桌上。
那是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刘语嫣认得,里面是她亲手拍下的,阎埠贵偷咸鱼的底片。
周永恆的手指在油纸包上轻轻敲击著,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敲响某个人的丧钟。
“今天,我就要去会一会咱们这位『精於算计』的三大爷。”
他看著刘语嫣,眼神灼灼。
“我要让他明白一个道理。”
“算计別人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兜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藏得够不够严实。”
刘语嫣的心还在砰砰乱跳,但听到周永管的话,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周永恆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只是那红透了的耳根,和依旧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周永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二姐,外表清冷如冰山,內心却是一座隨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而他,就是那个唯一能点燃她的人。
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好了,你们在家看好家。”
周永恆拿起那个油纸包,转身准备出门。
“姐夫!”
刘亦玫突然喊住他。
“光嚇唬他有什么用?他上次还想占我便宜呢!得让他出点血才行!”
周永恆回头,冲她挑了挑眉。
“放心。”
“这次去,我不但要让他把吃下去的给我吐出来。”
“我还要让他,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老底都掏出来,给我当投名状!”
什么?
让他自己掏老底当投名状?
这怎么可能?
刘亦玫和刘灵儿都愣住了。
只有刘语嫣,看著周永恆那自信满满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
她好像……猜到姐夫想做什么了。
周永恆去找阎埠贵算帐,这事儿急不得。
得挑个好时候。
比如,夜深人静,適合“推心置腹”的时候。
……
白天,东跨院里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刘灵儿在屋里整理著从空间拿出来的布料,准备给家里的男人和妹妹们做几身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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