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被畜生给玷污(1/2)
北戎军营,暮色沉沉,四野风声裹著枯草的涩味。
同秦振雄想像的被欺辱不同,秦江篱手边是盏温热的酥油茶,身下垫著厚实的狼皮褥子,甚至有种座上宾的意味。
“秦姑娘,大將军果真有此意?”
拓拔浚操著一口生硬的汉话,目光在秦江篱脸上逡巡。
秦江篱睫羽低垂,轻声细语地道,“爹爹上次同北戎王会面,言语间或许有些……粗硬,其实是在试探北戎王的诚意,做给底下人看的。”
“我自幼体弱,爹爹一直想为我寻个能庇护终身的良人。实不相瞒,上回远远瞧见王在阵前的英姿,篱儿很是仰慕……”
她说得恳切,嗓音柔得像一缕轻烟,配上那副病懨懨的纤弱模样,格外叫人心生怜惜。
拓拔浚听了,果然眼中精光愈盛。
其实拓拔浚长得倒也不差,身形魁梧,足有一米九开外,肩宽背厚,只是气质略嫌野蛮,透著股淫邪之气。
上次拓拔浚有心投诚,却被秦振雄当眾羞辱,他虽然汉话不甚流利,但也听得出“蛮夷之性,豺狗之心”是在嘲讽他。
这才过去多久,他怎么可能愿意把女儿嫁给自己?
拓拔浚心中倒也有几分疑虑,不过他自负惯了,在他想来,秦振雄若真瞧不上他,又怎会放任女儿与他交谈?
定是那老狐狸面硬心软,拉不下脸罢了。
既然秦振雄有意把他的女儿许配给自己,他笑纳就是。
况且——
拓拔浚看向对面,江篱披著雪白的裘衣坐在兽皮褥子上,身形清瘦,面色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拓拔浚最是爱美人,尤其爱中原美人那种弱柳扶风之態。
秦振雄长得粗野,女儿倒是个美人胚子,就是他们中原人说的那种“病美人”。
尤其合拓拔浚的胃口。
他搓搓手,有些贪婪地多看了几眼,到底还是没敢轻举妄动。
“秦姑娘放心,你既然瞧得上我,我必定好好待你,不叫你受半分委屈。”
他又挺起胸膛,带著几分炫耀的豪气,“我军营如今虽在休战,损伤尚未补齐,可我北戎王都之內尚有驍勇儿郎。若秦大將军有意,我愿率精锐南下相助,替大將军夺得皇位!”
到时候,他就是中原的駙马。
等秦振雄老了、死了,整个大乾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拓拔浚越想越得意,喉间发出低沉的呵呵笑声。
然而笑声未落,帐外骤然响起一阵闷雷般的巨响,紧接著是刀兵相交的鏗鏘声,惨呼以及马嘶声,混乱异常,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王,不好了!大乾的军队打过来了!”
拓拔浚猛地弹起来,脸色铁青,“怎么可能!”
秦振雄都打算把女儿嫁过来了,怎么可能还下此狠手?
可外面震天的廝杀声做不得假,大乾军旗在暮色中猎猎翻卷,铁甲洪流已经衝破了外围柵栏。
这些日子休战,北戎士兵们早已鬆懈散漫,有的在帐中饮酒赌钱,有的抱著兵器打瞌睡,马匹都卸了鞍懒洋洋地拴在桩上。
秦振雄来得太快太突然,所过之处北戎士兵连甲都来不及披,便被斩杀在地。
帐篷被火把点燃,浓烟滚滚而起,惨叫声此起彼伏。
拓拔浚扑到帐门边,撩开皮帘往外一看,只觉得气血瞬间衝上头顶。
他的营地已被冲得七零八落,大乾骑兵横衝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他猛地转身,几步跨回帐中,咬牙切齿地质问,“秦姑娘,你方才不是说——”
话到一半,却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秦江篱缩在帐角的阴影里,整个人瑟瑟发抖,衣衫凌乱,肩头的裘衣歪到一旁,眼角泛著红,脸颊上甚至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
她双手环抱著自己,双眸含泪,活像一只受惊的幼兽。
拓拔浚愣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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