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两顶绿帽油亮亮(1/2)
这瞬间,秦涟月格外心疼谢瓴。
表哥雄才伟略,哪里都好,就是眼睛有异,一颗痴心错付。
表哥在宫中忙碌国事,恐怕不知道戚以棠如此放荡不检点,將这偌大的绿帽子扣在他头上。
戚以棠该死,谢景煜也该死!
身为亲王,全然不顾纲常伦理,褻玩弟媳,毫无廉耻,就该被千刀万剐!
但秦涟月也很感谢戚以棠的愚蠢,放著好好的贵妃不当,竟然自掘坟墓,蠢得无可救药。
等表哥看清这个贱人的本来面目,才会意识到她的好,只有她是一心一意喜欢他,真心待他的。
秦涟月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戚以棠的丑態了。
她睡意全无,夺门就要去捉姦,却被梦竹拦住了,“娘娘,奴婢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在苟且……这么长时间过去,恐怕早就完事了,您现在去,也捉不到什么。”
“反而容易被倒打一耙,说您是故意泼脏水,咱们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秦涟月皱眉,“那怎么办?”
难道就放任戚以棠秽乱宫闈,让表哥头顶绿得发光吗?
今日都敢公然苟且,想来从前不知道苟且过多少次,要是戚以棠跟恭王弄出个孽种来,將表哥蒙在鼓里,动摇大乾江山——那可是她爹兢兢业业打下的,涟月绝对不允许!
梦竹眼珠一转,“奴婢有一计,您听听。”
“说。”
梦竹附耳低语了几句,秦涟月听罢,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
明日,她要让戚以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
“啊嚏——”戚以棠突然打了个喷嚏。
谢瓴替她穿好外衫,手背探了探额头,“受凉了?”
鼻尖发痒,戚以棠揉了揉,恼怒地瞪他,“你说呢,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她本来是个多矜持守礼的一个人,都被他给带坏了。
谢瓴:“是朕的不是。”
认错態度良好,但某人属於这次认错、下次还敢的类型,戚以棠哼哼两声。
谢瓴在她面前蹲下,“来,朕背你。”
戚以棠可不会客气,直接就趴了上去。
他们来的时候天刚擦黑,月亮半升,回去时云层笼罩,有些昏暗。两人没提灯笼,而是拎著打水时从旁边草丛里捉的一小罐萤火虫照明。
萤火微光,星星点点。
戚以棠轻轻哼歌,问,“我重不重?”
谢瓴掂了掂,煞有其事,“挺重的。”
戚以棠瞪大眼睛,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寻常这时候不都该说不重吗?
她气得想捶他,又怕他手鬆把自己掉下去,於是改用双手从后面掐他的脸,“陛下,你说错了,现在给你重说一次的机会。”
谢瓴闷笑,“在朕心头最重。”
戚以棠嘴角微翘,“哼,算你识相。”
笑闹间,谢瓴耳尖一动,“棠棠,前面有人。”
戚以棠耳朵没他灵敏,但凝神细听,竟然真的听到男女说话的动静。这后山除了他们,还有別人?
待走近些,山石遮掩,听得更真切了。
“……本该中元节前就跟著大军出发的,但我求父亲,跟大將军说了情,多留几日……我想见你一面。”
女声哀婉,带著几分熟悉,“见了又能怎么样呢?”
“不能怎么样,只是不想在宴会上隔著那么多的人,只能远远望著你。”
男声道,“姐姐,他……对你好吗?”
女子似乎笑了下,“好啊,锦衣玉食,吃喝不愁,还有一堆人伺候著,比家里都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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