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谢瓴半推半就?(2/2)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是带著图谋的。
表哥喝醉了酒,她也神志不清,本就不体面。
如今才算是她和表哥真正的洞房花烛夜,秦涟月提前让宫人准备了龙凤花烛,由著嬤嬤伺候梳洗,穿上寢衣后便坐在床沿等候著。
红烛繚绕,纱裙轻薄,连气氛都是曖昧的。
可小半个时辰过去,谢瓴的人影儿都没见著,只有太监来传话。
“娘娘,陛下让奴才来转告一声,还有些摺子要批,让您再稍后片刻。”
秦涟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从小到大,除了秦江篱这个死了娘的病秧子她比不过之外,就连戚以棠也得往后排,她想要的东西立刻就要得手,从来没这样空等过。
但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秦涟月还是按捺住了性子。
烛泪堆积,夜色渐深。
就在秦涟月等得打哈欠时,门口传来些许骚动,“参见陛下——”
表哥来了!
秦涟月精神一振,连忙整理了下衣襟,起身行礼,声音更是婉转。
“臣妾参见陛下。”
谢瓴抬步走进来,摁了摁额角,似乎有些疲惫,“起来吧。”
李德贵將殿內原本快要熄灭的薰香重新点燃,而后端著酒壶上前。
“陛下,娘娘,今日佳偶天成,奴才从民间看到一习俗,说共饮合卺,便有百年好合的意思……”
李德贵虽是总管大太监,这种事也不敢擅自做主,所以只能是帝王授意。
秦涟月心头一喜,表哥这是打算跟她喝交杯酒么?
可谢瓴接过酒杯,却没有交杯的意思,而是径直一饮而尽。
李德贵笑容不变,又斟了一杯,“娘娘,请。”
秦涟月难掩失望,但看著身侧的男人——烛光映照下眉目如刀削,鼻樑高挺,薄唇微抿,俊美得不像凡人。
她眼神又有些迷醉了,表哥可真好看吶。
家里那些堂哥、表哥,甚至於亲哥,在秦涟月眼里都不值一提。
谢瓴都喝了,她也没有任何设防,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陛下,臣妾为您宽衣。”秦涟月伸出手。
可谢瓴却侧身避开,“朕自己来。”
秦涟月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她想著跟夫君举案齐眉的美好愿景,哪里受得了这种疏离冷淡。
明明前几天表哥那么热情,抱著她捨不得放开,还让她给他生个皇子……
秦涟月眸色一暗,恐怕是把她当成戚以棠了吧?
戚以棠有什么好的,胸无文墨,脾气粗鄙,表哥却对她那么好,私底下还让她唤夫君,为什么不能一视同仁,对自己也那般好?
作为盛京中数一数二的贵女,秦涟月有自己的傲气,绝不能为人替身。
况且,临进宫的时候,娘亲专程从青楼里请了个“师傅”来教导她。
男女间的闺房之乐,以及如何让男人念念不忘。
秦涟月虽然心头不屑,可也暗自学了个七八成,完全有自信比过戚以棠。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嘴上说著喜欢,但也不妨碍睡了一个又一个。
要是表哥清醒状態下和她在一起,食髓知味,绝对就不会再惦记戚以棠。
可能是刚才那杯酒太烈了,秦涟月感觉头脑像灌了铅,晕乎乎的,一时有些看不清眼前人的脸庞,但她还是红著脸,像是赌气般吻上谢瓴的唇,然后去解他的腰带。
“表哥,月儿来帮你……”
夫妻间的情趣,秦涟月打赌他不会怪罪自己僭越犯上,指不定还喜欢的不得了。
谢瓴果然没有反抗,任由自己將他压在身下。
秦涟月更是投入,从唇齿间泻出些细碎的嚶嚀,听得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