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秦涟月「侍寢」了(2/2)
“娘娘,”这时,云珠进来稟报,“丽嬪说来向您请安。”
请安?
戚以棠还以为自己睡糊涂了,可看了看天色,的確已经临近傍晚。
这时候她来请什么安,没毛病吧?
云珠也不懂秦涟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戚以棠懒懒地靠回榻上,“让她进来吧。”
“臣妾见过贵妃娘娘。”
一朝復位,从被贬为贵人的憋屈中翻身,秦涟月的派头简直大得嚇人。
从门口进来就让丫鬟搀扶著,屈膝行礼都敷衍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行动不便的孕妇。
“赐座。”戚以棠也懒得多寒暄,直接问,“太阳都落山了,不知丽嬪来请的什么安?”
秦涟月施施然落座,手有意无意地搭在小腹上,似乎篤定里面已经有了龙种。
“回娘娘,祖制规定妃嬪侍寢后需得向皇后请安,以示中宫和睦,但陛下未曾立后,宫里就属娘娘位份最高,想来也是差不多的。”
“只是臣妾初承雨露,身上有些不適,是以耽搁到现在,还望贵妃娘娘恕罪。”
侍寢?
谁侍寢?她吗?
戚以棠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等等,你什么时候侍寢的?”
秦涟月像是预料到她的失態,掩唇轻笑,“自然是昨天晚上啊,太后寿宴,陛下一时酒醉,然后就同臣妾……”
“娘娘不会连各中细节都要臣妾讲个明白吧?”
戚以棠一整个大懵圈:“???”
昨晚到今天下午,谢瓴明明跟她在一起,怎么可能跟她……
是她脑子不清醒,还是这人发癲得臆症了?
不过仔细看去,秦涟月的脖颈周围確实有曖昧痕跡,但凡有经验的都不会认为是蚊子叮的,加上她眉眼间无端多了几分嫵媚风韵,看上去就是初承雨露的模样。
这怎么可能呢?
谢瓴是人,又不是妖怪能分身,难道……昨夜他把自己应付完了,又去找了秦涟月?
否则她怎么会这么篤定,总不可能眼瞎到连人都认不清楚吧?
戚以棠被这个想像给噁心到了,根本不愿意承认这种可能。
下午她才开玩笑说怕別人爬上龙床,没想到转眼就被人踩到脸上来了。
秦涟月就喜欢看到戚以棠不爽的模样。
她不爽,自己就痛快了。
“娘娘侍奉陛下已久,恐怕比臣妾更清楚陛下的勇猛,昨夜……臣妾都无力招架呢。”
今天早上从自己宫里醒来,秦涟月就感觉浑身酸胀不舒服。
昨晚为了成事,自己也吸入了药性,意识不清,但看到自己周身遍布的爱痕,秦涟月就知道表哥必定是满意的,心中甜蜜无比。
没想到表哥看著禁慾,私底下却……连嗓音都比平时更低哑撩人。
秦涟月突然很想见到谢瓴。
他们昨夜那般恩爱缠绵,以后,表哥也会像宠爱戚以棠那般宠她吗?
想到从前戚以棠独占那么久的恩宠,秦涟月便很不高兴。
“日后有臣妾替您分担,贵妃娘娘就不用那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