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求偶期的男人(2/2)
谢瓴继续高冷,“嗯。”
戚以棠提起小茶壶,就在倒水的瞬间,她假装被顛簸的马车一晃——
“唉呀!”
茶盏眼看就要翻倒,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接住。
“怎么冒冒失失的。”谢瓴板著脸凶巴巴地呵斥,实则亲自接过茶壶倒了水,將杯沿轻轻抵在她唇边。
“喝吧……小心烫。”
戚以棠低头,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然后,突然凑过去在他脸颊“啾”地亲了一下。
“轰——”谢瓴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精彩纷呈:先是瞳孔地震,继而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最后强装镇定地別过脸去。
【亲了亲了!呀呀呀狗皇帝好纯情,脸红得像个泡泡茶壶。】
【在现场,我是桌子。】
【为什么吃个嘴子能这么激动,你们平常都不看毛片的吗?】
【女配真不要脸,勾了男主,又去祸害反派,这在古代就该被浸猪笼。】
【大清已经亡了兄弟,你是不是忘了剪辫子。】
戚以棠才不管別人如何评价,她乘胜追击,“陛下,臣妾知道您杀伐果断,最厌反覆之人,但……”
她睫羽轻颤,瀲灩微光泄出,“臣妾以前被猪油蒙了心,错把鱼目当珍珠,如今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珍宝。”
“以后,咱们好好过……好吗?”
纵然已经知晓她同谢景煜决裂,甚至还扇了他两巴掌,但此刻亲耳听到这番剖白,谢瓴仍觉胸腔里那颗冷硬的心臟正不受控地疯狂鼓动。
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帝王溃不成军。
“棠棠,我不是谢景煜。”他若认定谁,便是死都不可能放手,更不会容许她有变心的可能。
“你这样说,我会当真的……”
戚以棠举起三根手指,誓言是张口就来,“臣妾今日所言,如有半句假话,便叫我五雷……”
带著薄茧的指腹轻轻抵住她的唇瓣,“不必发誓。”
“我信你。”
谢瓴眼底翻涌著近乎疼痛的温柔,哪怕是装的,只要棠棠能装一辈子,就是真的。
只不过……谢景煜还是必须要死。
只有他死了,才不会有人蓄意勾引他的棠棠,他才能真正安心。
两人距离渐渐拉近,掌下胸膛结实且特別饱满,戚以棠正准备偷偷捏捏。
就在这曖昧到极点的时刻,轿輦稳稳停住。
李德贵的声音从车帘外传来:“陛下,娘娘,太傅府到了。”
谢瓴:“……”
一股寒风陡然从背后吹来,凉颼颼的。
李德贵毛骨悚然地抖了抖脖子,怎么回事,快变天了吗?
……到家了。
其实戚以棠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父母。
两年前,她和家人狠狠吵了一架,不欢而散,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进宫的事儿。
她那时满心满眼都是谢景煜,甚至已经畅想著成为煜哥哥的妻子,同他白首偕老。
然而一道圣旨砸下来,戚以棠的天塌了。
她不喜欢什么谢瓴,更不稀罕进宫当妃子!
对著家里所有人歇斯底里地哭嚎一通后,戚以棠私下琢磨,想了一个“绝顶聪明”的好主意——
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