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找不到头绪的吗嘍(1/2)
殿內突然只剩他们二人。
谢瓴起身,指腹擦过她沾著菸灰的脸颊,温度灼人。
“你亲自做的?”
掌心的薄茧蹭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戚以棠下意识摸了摸被他碰过的地方,有点痒,“嗯。”
她乖巧点头的模样活像是小猫,挠得谢瓴心里酥麻一片。
真乖。
帝王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投下碎金般的光影,若能永远如此……他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潮,他不介意她心里曾经装著谁,只要以后,她的眼里有他就够了。
毕竟死人是没资格跟他抢的。
谢瓴眸底闪过晦色,面上却泛起柔意,“坐吧,和朕一起吃。”
戚以棠迟疑。
谢瓴忽地轻笑两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怎么?是棠棠不愿意和朕坐,还是……”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这鱼和前些天的酒一样,里面有点什么?”
【我说反派你別太爱,明明知道得一清二楚,却愣是不追究。】
【就这恋爱脑,被射成筛子真的不冤枉。】
看到弹幕,戚以棠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果然知道了!
她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在他身旁坐下,笑靨如花,“当然愿意,臣妾特別喜欢和陛下坐!”
【做?哪个做啊?】
【我需要知道“做”的细节,麻烦详细描写一万字。】
【楼上的大黄丫头够了,我有个朋友住院,临终愿望就是吃点肉,先让我们看。】
【这个恶俗的黄梗你们究竟还要玩多久,对了,说到久……】
看到弹幕,戚以棠也想起了某些不可描述的情节,脸皮红了红,“臣妾只是突然想起来,这鱼好像没放盐……”
【糊成这样,放不放盐有什么区別?】
“无妨。”玉箸试著夹起鱼肉,“朕先尝尝。”
焦苦味在舌尖炸开的剎那,谢瓴眼底闪过异色,这已经不是放没放盐的问题了。
分明是把糖当成了盐,又烧成了炭。
但紧接著,他若无其事地咀嚼著,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饈。
戚以棠殷切发问,“能吃吗?”
她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吃”绝对算不上,只要能入口就行了。
“能……”谢瓴面不改色地咽下疑似鱼肉的东西,“很好吃。”
【经过鑑定,反派的味觉已经跟恋爱脑一起,被丧尸吃了。】
【建议多找几个太医联合会诊,这不是味觉的事儿,应该是脑子出问题了。】
谢瓴的確没觉得不能入口,母妃怀他的时候被陷害进冷宫,长到八岁才被接出去。
那些年里,什么没吃过……
发霉的糙米、餿掉的菜羹,最饿的时候连墙皮都啃过,比起那些,眼前这盘鱼简直称得上珍饈。
有一年雪夜,他蜷缩在漏风的偏殿里,饿得眼前发黑。
忽然窗欞轻响,一个裹著红斗篷的小糰子踩著积雪跑来,从怀里掏出两个温热的白面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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