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给皇帝下春药(2/2)
还记得第一次侍寢,她直挺挺地躺著,满脸抗拒,比咸鱼还咸鱼,他应该是被败了兴致,拂袖而去。
自那之后,两人相敬如“冰”。
谢景煜抚摸著戚以棠消瘦的脸庞,柔情的虚偽脸皮下藏著暗涌。
“棠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戚以棠握住被递过来的小瓶子,表情怔然,“这是什么?”
“慢性毒药,只要你给谢……”
戚以棠瞳孔骤缩,“什么?!”
谢景煜话还没说完,她手一抖,小瓶子啪嘰摔在地上,当场摔了个粉碎。
出师未捷,谢景煜没想到他的大业还没开始就死了大半,他看著地上精心调配的毒药,含笑的表情很勉强,“棠儿,你这是干什么?”
戚以棠比他还慌乱,“煜哥哥,你想让我给……下毒?”
她压低声音,“你疯了,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谢景煜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顷刻又换上温柔神色,“棠儿,你忘了是谁拆散我们?是谁强娶你入宫?只要他死了,我登基后立刻封你为后。”
戚以棠眼睫微颤,咬住下唇没说话。
她当然恨谢瓴,恨他一道圣旨就把自己变成深宫妃嬪,和心上人再无可能。
可下毒……
见戚以棠仍在犹豫,谢景煜又取出一个瓷瓶,握紧了她的手,神色凝重,“拿好,別再摔了。”
“把此药下到谢瓴的饮食中,不出半年,他必会暴毙,我等你的好消息。”
戚以棠神色恍惚地回到殿內,没有察觉到空中飘过几行文字。
【666,反派皇帝在后面听了个一清二楚。】
【嘖,男主怎么变蠢了,居然在御花园里大声密谋,智商呢?】
【慢性毒药还不如鹤顶红,一杯见效。】
此刻,戚以棠完全没有约见竹马的喜悦,有的只是刀悬在脖子上的恐慌。
给皇帝下毒,她祖宗十八代的脑袋都不够砍的啊!
“娘娘,您……”贴身侍女云珠忧心忡忡,“此事做不得啊,您已是贵妃,何必冒这个险?”
戚以棠也不想啊,她是討厌谢瓴,可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皇帝当得无可挑剔。
她只是不喜欢他,没想让他死啊。
因此,戚以棠思忖半晌,突然灵光一现,“有了!”
“有了?”云珠眼睛蹭地亮了,盯著戚以棠的小腹,“什么时候有的,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奴婢这就去请太医帮您看看!”
“……”戚以棠忍无可忍地敲了她脑门一下。
哪儿来的猪脑子,她都没跟谢瓴圆房,有什么有!
虽然下毒弒君不能干,但还可以走別的路子嘛。
戚以棠回去就把毒药掉包了,换成了——烈性春药!
戚以棠的想法很简单。哪怕是慢性毒药,只要谢瓴有个头疼脑热,隨便召个太医,一把脉就暴露了。
就算短时间没被发现,將来死之前也还要拉她去垫背,甚至是殉葬。
她的背那么薄,可担不起“弒君”这么大的罪名。
而春药就不一样了,不致命,了无痕。
等这次药效过了,她就再给他下春药,这样循环往復,谢瓴就会天天沉迷美色,纵慾过度,身亏而亡。
別人只会以为谢瓴是个好色的昏君,根本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看似复杂的权谋只需要最简单朴素的方式。
戚以棠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