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黄芽大法,邪门法器!(2/2)
【词条:黄芽大法·残】
……
【黄泥邪胎像】
【品质:白色】
【介绍:以通灵黄泥为主材,混入胎盘灰、尸骨粉与孕妇怨血捏制而成。泥像腹部中空,內藏符胆与胎室,可以吸收阴魂、尸煞、五臟精炁和残缺法意,在像內孕育邪胎。邪胎未成之前,可作为替身承受部分法术;邪胎成熟之后,则能破像而出,化作受主人驱使的护法傀儡。】
【词条:黄芽大法·残】
……
除此这三件之外,另外几人手中的邪器也都带著相似词条。
这些邪器品级基本都在白色。
尤其是为首香主手中的黄天胎火灯,名字边缘更是泛起隱隱绿光。
看著面板上对於邪器的介绍,林玄眼睛不由轻轻眯起,一抹强烈的杀意一闪而逝。
这些邪修简直该死!!
眼前每一样法器都浸透了凡人的鲜血,邪门到了极点!
为了造这些邪器,天知道这些邪修不知道杀了多少的凡人!
另外,让林玄奇怪的是,这些法器上都有《黄芽大法·残》的词条存在。
所谓黄芽,本是道门內丹修行中的一种意象。
內丹家常以人体为炉鼎,以精气神为药物,以神意掌握火候,再借铅汞、龙虎、坎离等名目,暗喻体內阴阳二炁的升降交感。
当修炼者身心静定,心火下降、肾水上升,阴阳二炁於体內交会,便可能从虚静之中萌生出一缕最初的生机。
这一缕生机,便被称作“黄芽”。
它並非真正的草木嫩芽,而是以嫩芽破土比喻先天生机初生。
其本质可视为精气神交融之后显现的一点【先天一炁】,也是內丹尚未凝成之前最初的丹机。
黄芽既成,便相当於內丹最初的药苗,也是日后结丹的根基。
修炼者还需以神意为火,持续温养,使其由微弱的一点生机逐渐壮大,直至神气充盈、药力成熟,方能作为真正的“大药”,推动后续结丹。
但显然,这些邪修是將正统的道家法术进行了邪用,从而炼製出来这些邪门法器。
就在林玄暗自思考的时候,
那香主见林玄迟迟不答,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哑巴了?本香主在问你话!”
香主猛地踏前一步,泥水飞溅,“这七玄尸,是你镇压的?!”
林玄停下念头,眼睛直视那香主,声音变得无比冷冽。
“你是什么人?”
“你口中的七玄尸,便是这七具女尸?”
“岭西村的阵法,还有水脉图上的邪禁,也是你们布置的?”
一连三个问题,让香主眼神骤冷。
“你一个將死之人不需要知道!”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胎火灯,惨黄色的邪火映照在他乾瘦的脸上,显得愈发阴森恐怖。
“把水脉图交出来,再自废法窍,乖乖束手就擒。”
“本香主或许可以发发慈悲,不抽你的魂点灯,给你留一具全尸。”
五名丹师闻言,同时向两侧散开。
看似只是隨意挪动几步,实则已经隱隱封死林玄退路。
林玄扫过他们的站位,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杀意愈发浓重,“也好。”
香主眉头稍缓,还以为林玄感受到双方实力差距,终於准备低头。
然而,林玄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既然你不愿意说,等会擒下你的魂魄,以符火焚烧,慢慢拷问。”
林玄说这话时,一字一顿,眼中杀意愈发高涨!
而此言一出,香主先是一怔,隨后怒目圆睁。
“狂妄竖子,找死!!”
轰!
法师圆满的气息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惨黄色邪气如同一道无形浪潮,以香主为中心向四周横扫!
方圆数丈內,原本倾斜落下的雨幕竟被强行推开。
地面积水泛起密集波纹。
法坛上的几根线香骤然加快燃烧,火星一路向下吞噬,转眼便烧去大半。
两侧烛火先是剧烈摇晃,隨后竟被魂灯气息侵染,从赤红色逐渐染上一层惨黄。
五尊水府兵马体表水光明灭不定。
三尊以草人为载体的水甲兵更是同时向后滑出半步,內部草叶传出一阵细密摩擦声。
就连被金纹镇魂藤控制的七玄尸,也在这股气息刺激下发出低沉嘶吼。
林玄衣袍猎猎作响,脚下却像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他体內双肾神法意流转,湛蓝道炁顺著经络涌入三清法铃。
叮铃!
清越铃声盪开。
被邪气侵染的惨黄烛火猛然一颤,重新恢復赤红。
五尊水府兵马也同时稳住身形,齐齐抬头看向香主。
香主身后,那五名丹师见状,不由得冷笑出声。
在他们看来,林玄能藉助水府兵马镇压七玄尸,確实有几分本事。
可道士中期,终究只是道士中期!
他们香主乃是法师圆满,境界高出林玄一整个大境界还多。
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仗著几尊召唤来的水府兵马,便敢在香主面前叫囂,简直是提著灯笼拾粪——找死(屎)!
此时,躲在后方屋檐下的文才,切身感受著那股排山倒海般横压而来的恐怖气息,嚇得脖子一缩,肩膀不由自主地打起摆子。
他脸上先前看戏的兴奋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惨白如纸的面色。
“秋生,这……这傢伙的气息好强啊!”
“感觉比大师兄平时散发的气场强了不止一点半点,跟座山压过来一样。”
“你说,大师兄到底能不能打得过啊?”
秋生盯著场中看了片刻,十分诚实地摇了摇头,“我觉得……悬。境界差太多了。”
“那怎么办?”文才浑身一抖,“大师兄要是打不过,那我们岂不是……”
话还没说完,秋生实在听不下去了,转过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满脸无语地盯著文才。
“文才,你跟我说实话,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落在义庄的骨灰罈里了?”
文才一脸茫然,“啊?什么意思?!”
秋生深吸了一口气,朝旁边努了努嘴,语气幽幽地说道:“你能不能先別嚎了,睁开你那绿豆大的眼睛,往旁边看看,我们旁边站著的是谁?”
文才一愣,顺著秋生努嘴的方向,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九叔负手立於屋檐下,雨水沿著瓦片不断落下,在他身前连成一道水帘。
九叔面无表情地瞥了文才一眼。
“……”
四目相对。文才的身体顿时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住了,接著脸色迅速涨红。
“忘了……一时情急,忘了。”
“师父,我刚才实在太替大师兄紧张了,一分心,居然忘了您老人家这尊真神还在这里坐镇呢……”
九叔眼角轻轻一抽,他这么大一个活人站在旁边都能忘。
这徒弟的脑子,怕是真没救了。
文才却像是瞬间找到了主心骨,长长吐出一口气,腰杆也重新挺直。
“哎呀!有师父在旁边看著,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別说来六个邪教妖人,就是来六十个,六百个,那也是白给!”
“只要师父一出手,不用大师兄受累,肯定把他们全收拾了!让他们知道知道茅山正宗的厉害!”
秋生看著他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无奈嘆了口气,“行了,你小声点吧。”
文才刚想说什么,身旁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道炁波动。
他下意识转头,却发现原本站在屋檐下的九叔已经消失不见。
“咦?!师父呢?”
文才眨巴下眼睛,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