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水府兵马之威,水脉图到手!(2/2)
金光迸发!
女尸身体向前弯折。
第三尊水甲兵紧接著上前,双拳合拢,重重砸在她的后背。
砰!
女尸被当场轰入泥泞。
不等她重新起身,缠绕在水甲兵手腕上的两条镇魂藤便弹射而出,一条绞住脖颈,另一条缠住双腿,將她牢牢钉在地上。
“吼!”
剩余女尸齐齐嘶吼。
似乎察觉到局势不妙,她们身后的七条黑雾锁链同时亮起。
邪阵竟在这一刻强行运转!
枯井之中,漆黑水流冲天而起。
七具女尸体表的黑雾彼此连接,形成一张巨大的鬼脸,向著五尊水府兵马扑去!
悬在枯井上方的水脉图疯狂颤抖,画卷上的蓝色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这群邪尸在燃烧水脉图的本源!”
林玄眼神一动,一道念头自心底闪过。
一旦让这道攻击彻底成形,即使无法击溃水府兵马,也足以让水脉图的品质再次跌落。
他眼神一沉,体內双肾神齐齐震动。
湛蓝道炁沿著经络奔涌而出,尽数灌入三清法铃。
叮铃铃!
急促铃声连成一片。
五尊水府兵马的动作同时一顿,紧接著,它们体內的水府法意轰然爆发。
林玄左手结印,沉声喝道,
“虾兵破阵,蟹將断链!”
“三兵镇尸!”
“金纹镇魂藤,锁其法窍!”
命令落下,虾兵骤然俯身。
下一刻,它化作一道湛蓝残影,在七具女尸之间接连闪烁。
噗噗噗!
水流长矛连续刺出。
每一矛都精准命中一具女尸的胸口、肩膀或者腹部,在尸身上留下一个被水流贯穿的伤口。
蟹將则双手握斧,大步冲向黑雾最浓郁之处。
它每一步落下,地面积水都会向两侧炸开。
面对迎面扑来的巨大鬼面,蟹將没有丝毫停顿,水流巨斧自下而上,悍然斩出!
轰!
鬼面被巨斧从中劈开,漫天黑雾向两侧翻卷。
蟹將借势旋身,第二斧径直斩向连接女尸与水脉图的黑雾锁链!
咔嚓!
第一条锁链当场崩裂。
与此同时,三尊水甲兵同时压住三具女尸。
它们身上的金纹镇魂藤顺著虾兵刺出的伤口急速钻入尸体內部。
一条!
两条!
三条!
暗金藤蔓在青黑尸身之中迅速扎根。
金色纹路透过腐烂皮肉接连亮起,仿佛在女尸体內点燃了一张纵横交错的金色罗网。
女尸剧烈挣扎,口中禁制黄光不断闪烁。
可金纹镇魂藤这一次根本没有试图通过七窍侵入。
它们顺著伤口直接扎进筋骨,避开了邪修设在七窍中的禁制。
“咕呱!”
小金再次发出蛙鸣。
所有镇魂藤同时收紧!
金光轰然绽放。
一具女尸身体猛地僵住,口中的嘶吼戛然而止。
她惨白的眼睛闪过一抹暗金光芒,原本疯狂挣扎的双手也缓缓垂落下来。
绷!
连接她与水脉图的黑雾锁链隨之断裂。
画卷上对应的水脉节点微微一亮,被邪阵压制的灵韵终於恢復了一丝。
蟹將再次挥动战斧。
第二条锁链,应声而断!
虾兵身形闪烁,长矛將另一具女尸死死钉在断墙之上。
数条金纹镇魂藤沿著矛身游走,迅速钻入伤口。
短短数息,越来越多的女尸停止挣扎。
第三条!
第四条!
第五条!
隨著黑雾锁连结连断裂,水脉图上的蓝色光芒越来越盛。
失去了邪阵的整体加持,剩余两具女尸气息骤降,再也抵挡不住虾兵蟹將的围攻。
蟹將一斧砸断最后一具女尸的手臂。
金纹镇魂藤顺著斧刃侵入肩膀,在其体內轰然散开。
最后两具女尸同时僵在原地。
绷!绷!
剩余两条黑雾锁链彻底崩断!
七处水脉节点尽数恢復!
嗡!
悬浮於枯井上方的水脉图猛然绽放出一层柔和蓝光。
残留在画卷中的污秽黑气被水光强行排斥出去,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雨幕之中。
失去了邪阵托举,水脉图缓缓向下飘落。
一尊水甲兵纵身跃起,稳稳將图卷接入手中。
它踏过泥水,几个闪身便回到法坛前方,隨即单膝跪地,將水脉图双手奉上。
林玄伸手接过图卷。
画卷內的七条水脉虽然依旧黯淡,却已经不再继续衰败。
感受著水脉图中缓缓復甦的灵性,林玄嘴角不由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一战,比他预想中还要顺利。
虾兵主攻,身法迅捷,能够轻易破开邪尸防御。
蟹將势大力沉,不仅可以正面压制邪尸,还能够强行斩断阵法锁链。
三尊水甲兵则负责牵制和围困。
再配合小金操纵的金纹镇魂藤,便能顺著伤口侵入尸身,从內部夺取邪尸的控制权。
这一套手段配合下来,七具受到水脉图加持的邪尸,竟然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七具女尸並未被直接毁掉,她们身上的阴煞已经被金纹镇魂藤压制,暂时化作了七具可以驱使的尸傀。
与此同时,林玄心念微动。
凭藉草木亲和,他可以清晰感应到,钻入女尸体內的金纹镇魂藤正在传递出一股十分强烈的渴望。
这些女尸的血肉和腹腔之中,似乎还残留著某种特殊药力,似乎能供养金纹镇魂藤成长!
“难道是像最开始那具水尸般,其腹腔中被邪法炼製出了阴水精华?!”
林玄心中一动。
然而就在这时,左侧屋顶忽然传来一阵碎裂声。
砰砰砰!
瓦片与腐朽木屑四处飞溅。
几团矮小黑影从残垣断壁间高速掠过,四肢並用,踩著一座座屋顶朝村落中央飞驰而来。
它们速度极快。
尖锐指甲每一次落下,都会在青砖与瓦片上留下数道深深抓痕。
不过几个呼吸,四团黑影便越过两排房屋,从屋顶纵身跃下!
砰!砰!砰!砰!
泥水飞溅!
四道矮小身影分別落在枯井左侧,身体微微伏低,如同四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闪电划过天际,惨白雷光照亮了它们青黑色的鳞片、怪异膨胀的头颅,以及远远超出常人的尖牙利爪。
这,正是先前从李家鱼货商队水箱中逃走的四只怪婴!
那四双浑浊眼睛越过水府兵马,齐齐落在林玄手中的水脉图上。
林玄注意到怪婴的视线,眉头微微一动。
他尝试將手中的水脉图移动,怪婴的视线也紧紧跟隨。
显然,这些怪婴是衝著水脉图而来的!
“这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林玄眉头轻轻皱起。
然而,还没等林玄想明白,右侧巷道中又传来踩踏水花的声音。
哗啦——
哗啦——
一行人缓缓走出巷口。
他们一共六人,全部身穿宽大的黄色道袍,腰间掛著黑色符袋,头顶束著同样顏色的道冠。
雨水从他们肩头滑落,却没有一人撑伞。
为首之人手中提著一盏青铜古灯。
灯火呈诡异的惨黄色,在风雨中始终没有熄灭。
其余五人则各自握著不同法器,有人持铜铃,有人拿宝塔,还有人拿著木牌。
六人踩过积水,目光越过四具怪婴,水府兵马,七具女尸,最后落在林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