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点化菖蒲剑草,新的特质词条!(2/2)
断剑一入手,依旧带著几分阴冷河水气。
可在那股阴冷之下,还有一丝顽强不散的桃木灵韵。
林玄將两截断剑平放在菖蒲剑草前,右手掐诀,指尖一缕道炁落下。
系统提示声隨之响起。
【检测到可强化材料:断裂的桃木法剑。】
【是否用於点化强化菖蒲剑草?】
“是。”
话音落下。
两截断裂桃木法剑微微一震。
下一刻,剑身表面残留的符纹亮起微弱青光。
咔嚓——
木质剑身从断口处开始崩解。
一点点绿色光芒从剑身內部飞出,像无数细小萤火,缓缓飘向菖蒲剑草。
菖蒲剑草叶片轻轻一震。
那些绿色光点融入叶片与根茎之中。
原本青翠的叶身上,逐渐浮现出一缕缕木质纹理。
那纹理不显笨重,反倒像天然剑脊,一路从根部延伸到叶尖。
隨著桃木灵韵融入,菖蒲剑草边缘那一线锋芒也变得更加清晰。
微风吹过,叶片轻轻划过空气。
竟隱约传出一声细微剑鸣。
錚——
清越而短促!
林玄眼神微亮。
系统提示接连浮现。
【菖蒲剑草吸收桃木法剑残留灵韵。】
【特质强化中……】
【新增特质词条:辟邪剑纹。】
【道果《驱魔剑诀》得到强化。】
【新增道果:《黄庭经·喉神感悟》。】
下一刻,菖蒲剑草的属性光幕重新浮现。
【菖蒲剑草】
【品质:白色】
【成熟度:78%】
【特质:法脉载体、辟邪剑纹】
【法脉载体:可承载法炁、兵马、灵体,具备温养护持之效。】
【辟邪剑纹:吸收桃木法剑残留灵韵后形成的特殊纹理,具备驱邪、镇祟之效,並附带些许剑气。以此草炼製之物,对邪祟有天然克制。】
【道果:《驱魔剑诀》、《黄庭经·喉神感悟》】
……
林玄看著面板,嘴角浮现一丝笑容。
这次强化,比他预想中还要好。
不仅菖蒲剑草本身多了驱邪剑性,连《驱魔剑诀》也得到了强化。
更重要的是,还额外孕育出了《黄庭经·喉神感悟》。
黄庭內景,身神各有妙用。
喉神主气息出入,咒音吐纳。
若能將喉神感悟收割入体,他日后念咒、诵经、敕令兵马时,威力必定还能再上一层。
覆盖范围也会隨之提升!
想到这里,林玄心中越发满意。
他在田垄边盘膝坐下,双手结印,缓缓闭上双眼。
低沉的诵经声,再度在后院响起。
“太上閒居作七言,解说身形及诸神。”
“上有黄庭下关元,后有幽闕前命门……”
菖蒲剑草轻轻摇动,叶片上的辟邪剑纹泛起微光。
井边的阴水草也隨之舒展叶片,水面盪开一圈细密涟漪。
【你完成一次有效诵经,《黄庭经》经验值+1。】
与此同时。
秋生和文才也吃完早饭,从前院走了过来。
两人原本是准备去停尸房收拾杂物。
可刚走到后院门口,秋生便听见了林玄的诵经声。
他脚步顿时一停。
昨日时候,他听大师兄诵经时,隱隱有种心神清明、气机鬆动的感觉。
若不是后来被文才打断,说不定他当场就能摸到突破的门槛。
如今再次听到经声,秋生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文才见他不走,疑惑道:“师兄,你站著干嘛?不是要去收拾停尸房吗?”
秋生摸了摸下巴,忽然转头看向文才,“文才,停尸房那些杂活,你先去干。”
“凭什么我去?不是说一起干吗?”文才脸色当场一垮。
“当然是一起干。”秋生一本正经道,“你干大半天,我干小半天。”
文才顿时瞪大眼睛,气急败坏道:“这也叫一起干?”
秋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师弟啊,做人不能太计较。再说了,昨天要不是你打扰我,我早就突破了。”
“现在就是你將功补过的机会!”
文才嘴角抽了抽,“我什么时候打扰你了?”
“还跟我犟嘴?!就昨天早上的时候,你忘了?!”秋生眼睛一瞪,抬脚比划了一下,“赶紧去干活,再废话一句,小心我把你屁股踢成八瓣!”
文才下意识摸了摸屁股,脸上满是不情愿。
可他也清楚,真跟秋生闹起来,自己这小体格最后吃亏的多半还是自己。
他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一步三回头地往停尸房挪去:“那你下午可一定要记得来换我啊……”
“放心去吧!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秋生大义凛然地挥了挥手。
文才盯著他看了半晌。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可信呢?
可秋生已经不管他了。
只见秋生屁顛屁顛来到林玄不远处,找了块乾净地方坐下。
他学著林玄的样子盘起腿,闭上眼,努力让自己显得很认真。
而在月亮门外偷偷探出半个脑袋的文才,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得是一脸稀奇。
他这个二师兄,他最了解。
平日里泼皮好动,坐不住半盏茶功夫。
让他练功,比让他去停尸房擦棺材还难。
可今日竟然主动跟著大师兄念经?
文才挠了挠头,眼中渐渐浮现几分期待。
难不成,跟著大师兄念经,真能提升修为?
想到这里,文才心里也有些痒痒。
要不,下午他也找个机会坐过来听听?
说不定大师兄念著念著,他文才也能开窍呢?
不过眼下……
文才回头看了眼停尸房方向,脸顿时又苦了下来。
那边还有一堆尸体和杂活等著他。
“唉。”
他长长嘆了口气,耷拉著脑袋朝前院走去。
……
而与此同时。
任家镇一间客栈里。
陈炳文推开房门,打著哈欠走了出来。
他昨夜睡得並不踏实。
不知为何,半夜总觉得心口发闷,像是有什么事压在身上。
不过想到白天那场法事,他又强行將这股不安压了下去。
他陈某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开坛作法,又得了王老板的银钱。
如今北清河水鬼已除,名声也算打出去了。
接下来只要在镇上再住两日,等风头彻底稳住,说不定还能接几桩大活。
陈炳文一边想著,一边下楼。
可刚走到客栈大堂,他便听见旁边几桌客人在低声议论。
“喂,你们听说了吗?北清河昨晚又出大事了!”
“怎么没听说!动静那么大!听说王老板那条走私的货船直接沉了,一整船的人,连同王老板自己,全死在河里了!”
“嘶——全死了?!昨天不是有个閭山道士做法,说水鬼已经除了?怎么晚上就闹出人命了?!”
“除个屁!那水鬼还在河里呢!保安队今天又宣布,北清河又要封了!”
“小林道长才是真本事。昨日他就说河不能解封,偏偏没人听。”
“是极是极!不过,我听说小林道长已经接手了,明日卯时要开坛除鬼。”
“明日卯时吗?那么早!话说除水鬼这事我还没见识过呢,明天早上我要早点去看看!”
“一起一起!明早你来喊我!”
“……”
周围的討论声传入耳朵,陈炳文脚步猛地一顿。
脸上的睡意瞬间散了个乾净。
王老板死了?
一船人全死了?
北清河的水鬼……还在?
他站在楼梯口,手指死死抓住扶栏,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用过火犁镇杀了那水下沉尸……这水鬼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陈炳文眉头不断蹙起。
隨后,他快步向外走去。
他要看看此事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