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许大茂有些想不明白(1/2)
钟国胜站在耳房门口目送许大茂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那头,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来。
刚才那一脚踢出去的时候许大茂那声闷哼还在耳朵边迴响,钟国胜心里没有半点过意不去。
许大茂这种人,脑子浅,胆子小,被人当枪使还乐呵呵地帮人数钱,不打疼他一次,他永远不会长记性。
钟国胜转身回到屋里,坐在炕边,肚子忽然咕嚕叫了一声,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这副身体自从被系统修復之后,新陈代谢明显加快了。
钟国胜站起来走到墙角那个旧木柜前面,拉开柜门往里看了看,里面除了原身留下的一罐盐巴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原身的厨艺记忆只有两样,蒸棒子麵窝头,煮棒子麵粥。
不是不想学別的,是根本没东西可学,能有一口吃的饿不死就谢天谢地了。
钟国胜关上柜门,推门走出了大院,南锣鼓巷的傍晚冷清了不少,墙根下蹲著几个下棋的老头正借著最后一点天光在棋盘上廝杀。
其中一个人抬起头看了钟国胜一眼,认出是九十五號大院那个上了报纸的年轻人,愣了好一会儿,隨即咧开嘴笑了笑,下巴往巷口方向一扬,意思是往前头走就有吃的。
钟国胜顺著胡同走出去,拐过两条巷子,在鼓楼东大街找到了一家国营饭馆。门脸不大,门口掛著一块褪了色的木头招牌,上面写著“便民食堂”四个红字。
钟国胜推门进去,饭馆里坐著几个刚下班的工人,一人面前一碗麵条,埋头吃得呼嚕响,靠窗的角落里坐著一对年轻男女,看样子是在处对象。
钟国胜找了个靠墙的空位坐下,服务员是个围著蓝布围裙的胖大姐,走过来问钟国胜吃什么。
钟国胜要了一碗清汤麵,付了钱和粮票,不多时热腾腾的麵条端了上来,清汤寡水,麵条粗细不太均匀,上面飘著几片葱花香菜,汤麵上浮著一层亮晶晶的油花。
钟国胜挑起一筷子麵条送进嘴里,嚼了两口,还行,吃完面把汤也喝乾净,放下碗筷,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今晚就在耳房將就一宿,明天一早去轧钢厂,先把安置的事落实下来。
钟国胜起身离开饭馆,沿著来时的路走回南锣鼓巷,推开九十五號大院那扇吱呀作响的院门,穿过空荡荡的前院和中院,走进后院耳房,把门关上,插好门閂,躺在炕上扯过那床补丁叠补丁的破被子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一瘸一拐地走在南锣鼓巷胡同里,裤襠里那股酸麻还没散乾净,每走一步都像有人拿手指弹一下自己的小许大茂,走几步就得停下来扶著车把喘口气。
许大茂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琢磨今晚的事,明明是介绍对象的好事,他许大茂亲自蹬著自行车跑了那么远的路,把妹妹介绍给钟国胜,这搁谁身上不得感激涕零地握著自己的手叫声“大茂哥”?
可钟国胜不但不领情,反而笑眯眯地给自己来了两招“防身术”。
一招比一招阴,一招比一招狠。
许大茂到现在还记得钟国胜喊出“撩阴腿”时那个语气,不像是开玩笑,倒像是在完成一桩早就计划好的差事。
许大茂停下来揉了揉大腿根,脑子里把这两次跟钟国胜打交道的事串在一起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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