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直接砍了(2/2)
当几个护卫將那对夫妻抬上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明显进气多出气少,眼看著就活不成了。
“直娘贼!”
程处默一脚就踹在了县令的身上,
“你们这帮畜生下手真够黑的。”
李承乾看完之后没说话,伸手从小顺子的手里接过帐本翻了几页。
第一页。
“贞观四年,为夺城南良田三百亩,放火烧死原主一家七口,官府定为意外走水。”
第二页。
“贞观五年,勾结县令私吞朝廷賑灾粮,將四百余名流民充作奴隶,暗中贩卖至高句丽。”
第三页。
“贞观六年,也就是上个月,给平州刺史送去白银一万两,外加十名未及笄的幼女......”
李承乾翻书的手停住了。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地方豪绅勾结贪官欺男霸女的案子,閒著无聊顺手管一管。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这帮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这是把大唐的百姓给当成了牲畜一般。
张员外这时拼命的磕头求饶道:
“殿下饶命啊。草民知道错了。
草民愿意把全部家產捐出来充当军资,求殿下给草民留条狗命。”
旁边的安平县令虽然很害怕,可是此时的脑子却很清楚。
他看著李承乾眼里慢慢浮现的杀意,急忙搬出大唐的律法想要保命。
“下官有罪。但下官是朝廷命官。
按照大唐律例,地方官员犯法应当押解进京,交由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三司会审。
殿下虽然贵为储君,但也无权擅自动用私刑。”
安平县令想用规矩压住李承乾。
只要他能活著进京,凭藉他这些年给上面送的钱,总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命。
可是他想错了一件事。
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李泰或者其他的任何一个皇子,他的这一套都管用。
可惜的是他遇见的是李承乾。
一个从不把规矩当规矩的太子。
李承乾把手里的帐本直接砸在了安平县令的脸上。
“三思会审?”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县令的面前,一脚將他踹翻在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孤怕你们这群畜生的血脏了大理寺的地盘。”
“殿下!你这是藐视国法......”
“闭嘴。”
李承乾转头看向程处默。
“程处默。”
“俺在。”
“拖到县衙门口,把这俩畜生的脑袋直接剁了,给孤掛城门口。
去张家传孤的口諭:凡是沾了人命的,参与过买卖人口的,一个不留全砍了。”
安平县令在听到李承乾这个命令后直接嚇疯了,拼命挣扎道:
“你敢杀朝廷命官?李承乾!你这是谋逆。你不得好死。”
程处默一脚踹在县令的嘴上,后面的谩骂直接转变成了哼唧的声音。
“叫唤个屁!你程爷爷今天就叫你知道什么叫钝刀子割肉。”
程处默一把薅著县令的头髮就往外拽著走去。
尉迟宝林和房遗爱则拖著张员外在后面跟著。
就在程处默准备动刑的时候,被杜荷给喊住了。
“別用你那破斧子,用我这个。”
杜荷拉住程处默神秘兮兮的说道。
程处默低头一看,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
原来杜荷找来了一把根本没有开刃的斧子,还锈跡斑斑的。
惨叫声在县衙门口不断的迴荡。
周围的百姓脸上没有一点害怕的神色,有的只是痛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