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能叫你名字吗(1/2)
沈既承的下頜绷得更紧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裴凛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笑,是一种带著冷意的审视的弧度。
“怎么?不服气?”
沈既承没吭声。
最终,他低下头鬆开了拳头,让开了位置。他没有看张敘,也没有看裴凛,直接从电竞室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
张敘鬆了一口气,赶紧把电竞室的门锁上,钥匙恭敬地递给裴凛。
臥室里,灯光昏暗。
裴凛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既承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得高高的,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他侧躺著,面朝窗户的方向,背对著门口,和裴凛之间隔了大半张床的距离。
裴凛没说什么。他去浴室洗漱,换好睡衣,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来。
关了灯。
然后,身边的人“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裴凛睁开眼,朝他看了过去。
“我要分房睡。”沈既承看著裴凛,在那双黑暗中依然锐利的目光注视下,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跟你睡了。”
裴凛怒极反笑,隨后笑声渐渐淡去。
“你可以试试看。”话里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沈既承听懂了。
他又气又恼,胸口堵著一团火,烧得他难受。他確实不想跟裴凛睡一起,可是他也害怕惹怒裴凛之后带来的后果。
最后他直接將枕头丟在了地上,躺了下去。
裴凛:“……”
裴凛被气笑了。那种无可奈何又带著一丝纵容的笑。
“行。”他说,“你睡。”
他翻过身去,也不再说话。
臥室里重新陷入安静。
时间缓缓流逝。
沈既承躺在地板上,一开始还觉得挺硬气的,但没过多久,地板就开始教他做人了。冰凉的地板透过薄薄的t恤渗透进来,凉意从后背蔓延到四肢。
他把身体缩得更紧了。
更糟糕的是,肚子开始叫了。
“咕——”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沈既承赶紧捂住肚子,耳朵竖起来听床上的动静,裴凛没反应,呼吸依旧均匀。
沈既承鬆了口气,但肚子不答应。又过了十几分钟,“咕咕”的声音越来越频繁,胃里空荡荡的,烧得难受。
自己从中午到现在,除了那顿午饭,什么都没吃。打游戏打得太投入,连晚饭都忘了。
现在好了,饿成狗了。
沈既承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盯著黑暗中看不清轮廓的天花板,心里在做激烈的思想斗爭。
要不要起来找吃的?
可是这样肯定会惊动裴凛……还不一定能找到吃的,毕竟佣人这个点已经睡著了,没有裴凛的吩咐谁还会给他做饭啊。
忍忍吧,睡著就不饿了。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
三十分钟后。
沈既承饿得眼冒金星,觉得自己快成仙了。胃里的飢饿感已经变成了一种钝痛,他蜷在地板上,捂著肚子,感觉自己可能是第一个因为赌气而饿死的人。
骨气值多少钱?能换一碗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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