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张猎户脑子有些不正常(2/2)
村民一愣,隨即露出曖昧的笑容,凑过来压低声音:“这是找媳妇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也不跟大伙说一声?打算什么时候办事啊?到时候可得请我喝喜酒!”
张猎户被他连珠炮似的追问弄得哭笑不得,赶紧摆手:“哪跟哪啊,別胡说!我是又救了只野物,现在还在养伤,得给它补补。”
村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看著老张的眼神一言难尽。
他是真觉得老张这脑子多少有点毛病。
都快四十的人了,自己还不一定吃上一口好肉,天天救这个救那个,救完了就往山里放生了。
有这份閒心,拿去给哪个姑娘献殷勤,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他嘆了口气,拍了拍老张的肩:“行,你就跟你的野味过一辈子吧,刚刚的话当我没说。”说完摇摇头走了。
张猎户也没当回事,乐呵呵地提著兔子往家走。
张猎户回了家。推开院门时他习惯性地往东屋的方向瞅了一眼。
那是他给余凛洲安置的窝。
窗户朝阳,阳光充足,窗台上还特意摆了几块石头,方便余凛洲晒太阳。
他把兔子搁在灶台上,把兔子褪了毛,拎了条矮凳坐下,摸出个粗瓷小碗,將剁好的兔肉装进去,小心翼翼地推到竹篮边上。
“蛇爷,今儿运气好,逮著两只肥兔子。你尝尝,可比田鼠香多了。”
他说完往后退了半步,给黑蛇留出进食的空间。
余凛洲盘在竹篮里,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类每天自说自话他至今也没能完全適应,但他看到了对方手中的伤口,应该是刚刚打猎的时候受的伤。
他沉默了一会,缓缓爬出篮子,垂下头,很给面子的开始进食。
林知敘坐在一旁,托著下巴看著他们。
没想到余凛洲年轻的时候还是个傲娇,也不知道后面是怎么形成那种骚了吧唧的性格的。
果然,岁月是把杀猪刀。
见他吃了,张猎户鬆了口气,隨即高兴的咧嘴笑。
……
一人一蛇,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了下去。
直到余凛洲的外伤逐渐癒合,灵力也恢復了些。
体型也比刚来时大了整整一圈,原本能盘在竹篮里,现在得换个大木盆才装得下。
张猎户怕嚇著村里的乡亲,特意叮嘱他白天別出门,有时候他要出门打猎,离开前还把东屋的窗户用旧布帘遮得严严实实。
余凛洲也懒得出去,每天盘在木盆里调息养伤,张猎户每次外出回来后会经常给他说外面的事情。
难得的悠閒,日子倒也不难捱。
直到有一次张猎户出去打猎,已经整整两天了都还没有回来。
余凛洲盘窗边,听著屋外的风声越来越大,空气里瀰漫著山雨欲来的土腥气。
他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烦躁,鳞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尾巴尖无意识地敲打著。
忽然一道惊雷在天际炸开,余凛洲不再等待,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屋內,循著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气息朝山里疾速掠去。
张猎户的气味越来越浓,混著泥土的腥味和血腥气。
他沿著气味穿过密林,最终停在一处新挖的陷阱旁。
那是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底倒插著一圈削得尖利的竹子,雨水將坑壁冲刷得湿滑不堪。
张猎户就躺在坑底,一根竹刺贯穿了他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