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余凛洲:我是个很传统的男人。(1/2)
这天夜里,林知敘刚收剑入鞘,肩上便被搭上了一只手。
余凛洲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凑在他耳边:“三个月后宗门会开启试炼秘境,里面机缘不少。不过为师不能进去帮你,所以在那之前,你得儘快突破筑基。才有自保之力。”
林知敘侧身避开那只手,拿起帕子擦汗。
余凛洲毫不在意他的冷淡,继续道:“晏凌苍那个徒弟肯定也会参加。你可不许输给他。”
林知敘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他根骨虽然不再是最低等,但跟洛亦言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三个月筑基简直是痴人说梦。
“其实也不是没捷径。”余凛洲忽然放低了声音,带著几分若有若无的蛊惑,“为师可以帮你。”
林知敘动作一顿,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下一句就接了上来:“上次双修的效果你也感受过了,不如我们再……”
林知敘拎起剑转身就走,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余凛洲站在原地,看著他走得头也不回的背影,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徒弟哪都好,就是太不解风情了。
他可是真心实意为他的修为操心,又不是贪图別的。
至少不全是。
体会过水乳交融的舒爽,他真的不想再靠药力来压制体內的欲望了。
可让他找別人,他又不愿意。
他是个很传统的男人,被一人破了身子,就认定与一人交欢。
可惜对方是个冷酷无情的负心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捂热。
余凛洲又嘆了口气。
小黑在一旁歪头看著他,不理解这个可怕的大妖在发什么神经?
余凛洲顺手把小黑拎起来,指尖弹了弹它的小雀。
“你还小,不懂大人的烦恼。”他语气里带著几分幽怨,“要不是看你是你们一族最后一根独苗,本尊早就把你阉了。”
小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本能地感受到了某种恶意,夹著尾巴呜咽了一声,挣扎著想跳下去。
余凛洲鬆开手,看著它一溜烟躥回林知的房间。
林知敘从屋里换了件衣裳出来,就看到小黑一溜烟从他脚边躥进了房中,就知道余凛洲又欺负它了。
林知敘皱眉:“你別欺负它。”
余凛洲突然心疼自己。
连这只没出息的小崽子都有人护著,他堂堂酆珩仙尊,怎么就没人心疼呢。
“为师就是逗逗它,又不会真动手。再说了,它一个公兽,留著那玩意儿迟早也是祸害。”
林知敘:“……”
怪不得小黑那么怕他,天天有个人惦记著想要让他变太监,这让任何一个雄性听到都会感到害怕。
林知敘看了他一眼:“……师尊,你很閒吗?”
余凛洲竟然真的认真想了想,隨即坦然点头:“確实有点閒。晏凌苍没了寒霜雪莲,短时间內找不到突破化神期的法子。他慢下来,本尊也就不用那么拼命追他了。”
林知敘听完,皱眉道:“他化不化神,跟你有什么关係?你不是一直想超过他吗?不如趁这段时间闭关,爭取比他先突破。”
余凛洲嘴角收了收,“你不懂。在天恆宗內,任何人都可以是第一,唯独本尊不可以。只有晏凌苍突破化神期,本尊才可以跟著突破。”
林知敘闻言,心中瞭然。
应该是天恆宗的护山大阵对兽族血脉有著天然的压制。
余凛洲越强,阵法对他的束缚便越紧。
大概只有像晏凌苍这样的宗门正统支柱突破之后,大阵的压制才会鬆动些许,给身怀异族血脉的余凛洲留下喘息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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