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谁说我要唱抒情?《追梦赤子心》(1/2)
所有人都以为,江澈会用一首抒情歌,硬著头皮去扛。
这正是全场替他捏汗的根源。
抒情对爆燃,在即时投票里,怎么算都是吃亏的一方。
大家都在心里替他可惜,碰上陆寻洲这种对手,输了也不算冤。
可江澈走上舞台,神色鬆弛,眼底却藏著一股锋利。
他心里透亮得很。
陆寻洲燃爆了全场,那他就不躲不绕。
他也来燃爆全场。
你打爆燃,我就用一首更纯粹、更滚烫的爆燃,正面碾过去。
这是他一贯的打法。
你最擅长什么,他就在什么领域,把你按下去。
就像当初那首《蓝莲花》,正面碾过盛达那名摇滚选手一样。
谁规定他江澈,就只能唱抒情。
他脑子里那座曲库,装著一整个时代最滚烫的歌。
要论燃,他有的是。
这世上没人知道,他脑子里装著多少首这样的歌。
前世那个时代,最热血的旋律,他信手就能拈来一首。
陆寻洲的爆燃,是这个世界的顶配。
可在江澈这里,比爆燃更爆燃的歌,多的是。
他要做的,只是从那座曲库里,挑出最合適的一首。
一首足以把陆寻洲那把火,彻底盖过去的歌。
台下的人还在为他捏汗,他却已经胸有成竹。
越是被人看衰,他越是来劲。
从被发配到墙角的第一天起,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打那些看衰他的人的脸。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他抬眼,扫过台下那一片为他担忧的脸。
最后,目光在嘉宾席上,那个攥著节目单的姑娘身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收回视线,神色重新沉静下来。
该让他们看看了。
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后来居上。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被人隨意轻视的学生。
他是江澈。
是那个无论被丟到多偏的位置,都能凭一首歌,重新站回舞台正中央的人。
灯光聚拢过来,落在他身上。
他握住话筒,闭了闭眼。
台下的喧囂,仿佛一瞬间离他远去。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首即將唱出口的歌。
这是他最熟悉的状態。
也是他每一次封神前,都会有的状態。
江澈站定,对著话筒,报出了曲名。
“接下来这首歌,叫做《追梦赤子心》。”
台下先是一愣,隨即骚动起来。
这名字,听著就跟抒情不沾边。
难道江澈,真要硬刚爆燃?
歌声一起,全场的预期,又一次被打翻了。
“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
“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去”
“我想在那里最高的山峰矗立”
“不在乎它是不是悬崖峭壁”
“用力活著用力爱哪怕肝脑涂地”
“不求任何人满意只要对得起自己”
“关於理想我从来没选择放弃”
“即使在灰头土脸的日子里”
这首歌跟抒情,半点不沾边。
它是把梦想,烧成火焰的赤子热血。
前奏铺开的时候,台下还有人在嘀咕。
“江神怎么不走抒情了。”
“这调子,怎么有点燃。”
可副歌一炸,所有的嘀咕,瞬间没了声音。
“向前跑,迎著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不歷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这一句砸下来,全场的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窜起。
被陆寻洲点燃的那把火,被这一首烧得更旺、更高、也更纯。
陆寻洲烧的是舞台,江澈烧的是人心。
一个靠的是声光电的轰炸,一个靠的是歌里那股不肯认输的劲。
这首歌的劲,很怪。
它既燃到让人想站起来跟著嘶吼,又戳到让人鼻头髮酸。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长出来的东西。
不肯认输,向著远方一往无前。
赤子之心。
歌里唱的,是一个人摔了无数次,还是爬起来往前跑的那股傻劲。
“继续跑”
“带著赤子的骄傲”
“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吧”
“有一天会再发芽”
现场有人热血上头,举起了手臂跟著喊。
也有人红著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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