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焦头烂额(2/2)
而且,张氏也了解自己养大的孩子的脾性,小少爷虽然才四岁,平日里也懒懒散散的,但主意极正,他既做了决定便是不容她们反驳的。
本想叫石斛和款冬先去承恩伯府外头守著,有任何异常她们就想法子將小少爷带回来,结果先等到了承恩伯府的大火。
石斛和款冬两人趁乱溜进松涛院却怎么都没找到陆攸寧,担心和焦虑叫几人嘴上都起了大泡,最后孙妈妈一咬牙,便想出了叫张氏去京兆府告官的法子,打著的主意就是要將事情闹大,闹到秦氏投鼠忌器,不敢对陆攸寧下手。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確实是个还不错的法子。
秦氏和陆崇不情不愿的到了京兆府,瞧见张氏一个伺候人的奶妈子竟敢瞪她,秦氏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不过还没等她大发神威,就被王府尹的惊堂木拍回了原地。
这桩官司其实不大好断,张氏说秦氏霸占陆时儼留给陆攸寧的私產,秦氏便说承恩伯府至今还未分家,松涛院的东西便是伯府的东西,她拿自家的东西怎么能叫霸占。
张氏便转向陆崇,声泪俱下:“伯爷,咱们二爷自打娶亲后便没用过伯府一毫一厘了,就连松涛院的下人也是二爷单发的月钱,怎么从前不拿咱们二爷和三少爷当作一家人,如今二爷没了,倒上赶著成一家人了?”
陆崇听了张氏的话,反倒是一脸的震惊,隨即很快反驳道:“你一个下人,混说些什么东西。我並未叫时儼分出去单过,松涛院的吃穿用度自然还是公中出的。”
张氏从前是个胆小的人,但如今为了保护她奶大的孩子,也是豁出去了:“伯爷怎得这样狠的心,从前由著夫人处处打压咱们二爷也就算了,如今二爷没了,连三少爷一个四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霸占了属於三少爷的银钱田產,连口饱饭都不愿意给,这世上哪有这样做亲祖父的啊。”
陆时儼在承恩伯府日子过的不好,但他一路科举入仕,朝中时有人当著陆崇的面夸讚一句他会教孩子,生了个会读书的儿子,陆崇从来都是照单全收,仿佛陆时儼能有今日的成就,都是他的功劳。
结果一朝被张氏將事实嚷了出来,白胖的脸皮直接涨红,甩著袖子:“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京兆府这里有张氏对簿公堂,外头孙妈妈几人也没閒著,散了些碎银子出去,陆崇和秦氏还没从京兆府的衙门出来,外头就已经传遍了,『秦氏为了霸占庶子家產,纵火意图烧死陆时儼唯一子嗣的消息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秦氏前几年的名声就已经坏的差不多了,如今即便是这传言有诸多不合理之处,但八卦之心人人有之,只需要开个头,流言总会延伸出无数个版本。
御史台的官员们光是分辨这些流言,便忙的团团转,参陆崇的摺子雪花一样飞到了承和帝的案头。
秦氏没有交出她从松涛院拿走的东西,但一时之间这些东西她也动用不了,本就闹心的她,等来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氏族里派了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