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爭吵(2/2)
结果没想到她这婆母如今是真糊涂了,这话也是能隨便说的。
她左右看了看,担心若是婆母这几句话传出去,按照婆母如今在外头的名声,怕是连自己都要被骂进去。
崔氏硬著头皮:“那娘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安排?”
秦氏:“叫人从库房隨便寻个物件送过去,其他的就说体谅他体弱,就不折腾了。”
得了明確的安排,崔氏赶忙藉口还有事忙带著人跑了。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秦氏和崔氏婆媳的谈话竟被传扬了出去。
京城的茶楼酒肆 ,时刻都能听到有人议论:“哎呦,我就说那个秦氏是个恶毒的,连那么大点小娃娃都不放过。”
有近期听过秦家不少八卦的人疑惑:“可这陆家二爷的夫人不是也出自秦家,和陆夫人还是姑侄关係,那孩子不说叫陆夫人一声祖母,也能称一声姑祖母,怎的陆夫人如此不待见?”
闻言,同桌之人故作高深道:“你懂什么,这里面的水可深著。”
流言传到陆氏儼耳朵里,陆时儼大怒,和陆崇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爭吵,父子之间的气氛直接降至冰点。
瞧著咄咄逼人的二子,陆崇手抖的厉害,声音里却藏著连他自己都未发觉的心虚:“你母亲只是气急了口不择言,就是几句话而已,你待要如何,就非得这样不依不饶的。”
陆时儼早就习惯了陆崇的偏心和不作为,陆崇是他的父亲,有这样的父亲是他的不幸,但他的儿子凭什么要为陆崇的偏心买单?
“伯爷自己不会做人父亲,难道以为这天下人都同您一样,为父者若是不能为幼子遮风挡雨,倒不如一开始就没有。”
陆景儼赶来劝架,正好听到这一句,皱眉说了一句:“二弟,你怎么同父亲说话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陆景儼和秦氏若是不跳出来,陆时儼反而不好去找他们麻烦,但这人自己来了,那陆时儼也不同他客气:
“哦,大哥倒是懂什么叫规矩,那有劳大哥同我说说,母亲咒骂我儿那些污言秽语是哪家的规矩?”
陆景儼皱眉:“母亲身子不好,二弟不说关心,还因著几句话便对母亲如此不敬,难道就不怕我去朝堂上参你一本。”
听他这么说,陆时儼不怒反笑,挑衅一般將陆景儼上上下下扫了一遍用一种极其轻蔑的语气道:“若真如此,那我倒是要对大哥你刮目相看了。”
陆景儼自小到大都只会躲在秦氏身后,他真的敢去朝会上参陆时儼吗,他当然不敢。毕竟他最是清楚,秦氏是如何不慈的。
陆景儼受不了被陆时儼如此看轻,转向陆崇,似乎是在等著陆崇主动说出,他会去朝堂之上参陆时儼一本之类的话。
陆崇虽平日里对陆景儼这个长子算是有求必应,可涉及到朝堂,他心里也是有本帐的。陆氏如今的情况可不算乐观,若是没了陆时儼,怕是真的要日薄西山了。
陆崇似是恼极,烦躁的挥挥手:“赶紧的都滚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你们一个个的是要气死我不成。”
这是陆崇惯用的和稀泥的做法,陆时儼也不指望陆崇能说出些什么有用的来,反正他会自己找回场子来。
闔府上下,就连松涛院的眾人都以为三少爷的生辰肯定悄咪咪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