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秦氏的盘算（2/2）

秦氏和秦秉山在书房密谈的事儿自然瞒不过秦大夫人，只是不知道两人谈了些什么，秦大夫人决定等客人都走了好好问问秦秉山。

秦秉山从前如何偏私秦氏这个妹妹她不管，但这次因著秦氏影响到家中姑娘们的婚嫁，还波及到了她娘家这边，秦氏就彻底改了想法，以后定要好生看著秦秉山，免得他一时糊涂被秦氏这个妹妹带累了。

当晚，秦大夫人没从秦秉山这里问出什么来，但事情他既答应了要办，就不可能不露马脚。

起初见他只是去族老家中坐坐，秦大夫人没放在心上，可新年各家免不了互相走动，有人就在秦氏面前將事情说了，语气十分之忧虑：

“咱们秦氏的族学是不准备开了吗，若是族学关了那以后咱家的孩子去哪里进学？”

俗话说皇帝还有几门穷亲戚，更何况秦府。秦家族里不少人家里困难，因著秦氏族学才有了免费进学，科考的机会，如今听秦侍郎游说几位夫子去別家授课，可不就担心自家孩子以后都没有学上了吗。

秦氏一愣，纳闷道：“怎么可能，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族学开的好好的怎么可能说关就关？”

说话的是秦家在秦院士那一辈就分府別居的分支媳妇，家中早就落败，如今就靠著孩子读书能重新过上好日子呢。

见秦大夫人似是真的不知，便將自己听说了的事细细说了：“侍郎大人前几日不是去了三叔公府上，我也是听三叔公府上一个下人说的，说是侍郎大人想请三叔公去承恩伯府上授课。”

有人开了这个头，在座但凡知道消息的便也没了什么顾忌，纷纷將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这事儿我也知道，听闻起初三叔公也是不同意的，还將侍郎大人给臭骂一顿，结果这几日好像又能商量了。”

“我知道，侍郎大人也去了五叔公府上，莫不是也是要五叔公去承恩伯府。”

三叔公五叔公，就是秦院士那一辈秦氏族学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了，从前两人隱居颐养天年，不管族学的事儿也就罢了，可如今既要重新出山，哪有不管自家子弟，反倒去管別家的道理。

秦氏族中又不是没有准备下场科举的学子，眾人自然不乐意。

秦大夫人只是听了个大概，心中便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敢情这兄妹俩那日在书房里密谋的就是这事。秦大夫人简直快被气笑了，她从前只觉得秦氏是个拎不清的，如今看来果然不愧是一母同胞，秦秉山也是一样的糊涂。

秦大夫人运了运气，將火气压了下去，儘量心平气和道：“这事许是下人们听岔了，等晚上大人回来，我问问他。”

夫妻一体，她自然不会在外人面前折秦秉山的面子，但秦大夫人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若秦秉山真为了秦氏一意孤行，那她就带著孩子们出府別居去，把这秦府直接让给那出了嫁的小姑子，叫她当家做主好了。

秦秉山还不知道秦大夫人这里已经露了馅，好不容易三叔公这里有鬆口的意思，他准备给妹妹那边递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