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虔婆,我家的事你少管!(1/2)
昏暗的屋里,聋老太太那句“那个孩子,不行”,像一块冰冷的石头,重重砸在一大妈心上。
一大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阴沉。
她死死盯著聋老太太,眼神里再无往日的恭敬。
“老太太,我一直敬重您是院里的长辈。”一大妈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透著一股寒气,“可有为是我们老易家的亲侄子,是我们的命根子。您凭什么说他不行?”
聋老太太被她这副模样惊得一愣,拐杖下意识地握紧了:“我……我是为了你们好!一个外来的小子,知根知底吗?將来养不熟,你们哭都没地方哭!”
“知根知底?”一大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我们家有为,来的第一天就知道把白面馒头分给我们吃。他一个十岁的孩子,知道心疼人!这比院里多少只知道往自家划拉东西的白眼狼强多了!”
话里话外,意有所指。
聋老太太脸色一僵,她自然听得出这话是在说谁?
(外面的贾张氏这时打了一个喷嚏!)
“老易媳妇,你……”
“您別说了!”一大妈猛地打断她,胸膛剧烈起伏,积攒了一辈子的温顺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老太太,有为这孩子好不好,我们自己心里有数!他就是我们老两口的以后!谁要是敢说他半句不好,就是跟我过不去!”
她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视著聋老太太浑浊的双眼。
“以后我们家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要是再当著我的面说有为的不是,那我们两家,以后还是少来往吧!”
说完,一大妈再不看老太太一眼,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子。
“砰!”
房门被她带起的风甩上,发出一声巨响。
屋里,聋老太太被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呆呆地坐在炕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还是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老易媳妇吗?
她竟然敢这么跟自己甩脸子?
为了一个刚来两天的野小子?
……
一大妈黑著脸从后院出来,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院里几个正凑在一起嚼舌根的邻居瞬间闭上了嘴。
眾人交换著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
吵架了!
看这架势,是跟后院那位老太太吵翻了!
三大妈压低声音,对著身边的人嘖嘖称奇:“看见没?这易有为一来,易家这两口子,跟吃了枪药似的,一个比一个冲。”
“可不是嘛,连聋老太太的面子都敢驳了,这院里,日后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议论声中,一大妈径直回了屋,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时间很快来到傍晚。
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贾东旭刚出厂门,就看到自己师父易中海的身影。
只见他一改往日的沉稳,脚步轻快,健步如飞,脸上掛著藏不住的笑,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活像个捡了钱包的半大小子。
“师父这么高兴啊!”贾东旭有些发愣。
从轧钢厂下班的,其他院里人也注意到了。
“老易今天这是怎么了?跟年轻了二十岁似的。”
“八成是家里那侄子闹的。”
眾目睽睽之下,易中海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一个拐弯,径直走向了不远处的供销社。
这下,所有人都好奇了。
要知道,易中海两口子出了名的节俭,除了买油盐酱醋,供销社的门他们轻易不踏。
只见易中海走到柜檯前,中气十足地喊道:“同志,来半斤桃酥!”
售货员麻利地称好包上。
眾人已经有些咂舌了,这桃酥可不便宜。
谁知易中海付了钱,还不走,指著旁边一个花花绿绿的糖纸罐子,又喊道:“再来二两这个大白兔奶糖!”
“嘶——”
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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