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老公的权利(2/2)
他把她手里的枕头抽走,隨手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枕头还我——”
“你不需要枕头。”他低头看著她,声音压得很低,“你需要的是我。”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讲理能追到你吗。”他一只手把她从门板上捞起来,沈鳶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还没来得及抗议,然后他把她往床上一放,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还没来得及翻身,他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著他。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他低头看著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不容商量的篤定。
“白天追你,晚上行使老公权利。不合理?”
“哪里合理了——”
“我认为很合理。”
“你这是绑架被追求者——”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然后抬起头看著她,嘴角那个弧度终於藏不住了,“这叫强制爱,一种追求方式。”
沈鳶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她抬手捂住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声从指缝间漏出来。“你还知道强制爱?”
夜梟看著她。
“谁教你的?你怎么可能自己想到这个词——”
“阿鬼说的。”夜梟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份情报来源,“他说如果我追你,你一直不答应,可以试试强制爱。霸道一点。”
沈鳶笑得更厉害了。她躺在床上,头髮散在枕头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她能想像阿鬼说这话时的样子——大概是一本正经地坐在书房里,对著一脸严肃的大哥传授泡妞秘籍,而夜梟居然真的听进去了,还认真地把它列为备选方案。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她抬起手抵住他的胸口,手指攥著他睡衣的前襟,隔著一层薄薄的衣料感觉到他的心跳。那只钻石手炼在他锁骨的位置闪了一下,她注意到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手炼,然后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他喜欢看她戴他送的东西。
“你耍赖——”
“嗯。”他承认了,低下头吻住了她。
沈鳶的手指从他胸口滑上去,勾住了他的脖子。那只钻石手炼在他后颈上轻轻蹭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他的吻从她的嘴角滑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到锁骨,每一下都带著一种她熟悉的、不容商量的占有,但今晚的节奏比平时更慢——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不是急於到达终点,而是在品味每一步。因为他知道她今晚说的每一句夸夸都是真的,他也知道她不是真的想去客房,因为她勾住他脖子的时候指尖用了和他同等的力道。
“无赖。”她从枕头后面露出半张脸,声音软得没有任何威慑力。
“无赖也是你老公。”他说,然后把她重新拉回怀里。月光落在湖面上,把整座庄园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走廊里的壁灯一直亮著,亮到了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