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大事將起。(2/2)
才五十多年啊,就已经让前世的记忆变得模糊......
他幽幽一笑,
“玄黄炼心诀,给我镇!”
“太清净心咒,给我斩!”
他悍然发动两大静心功法。
剎那间,股股邪念被他强行从脑海之中斩去。
一道玄奥的,光明伟正的气息从他身躯之中瀰漫,紧接著,又有一股凶悍的邪异之气从其体內涌出。
但都被他体內无处不在的枯荣二气给冲刷。
直到波动逐渐被压下。
陈文这才继续迈步离开,心中则在冷笑;
“呵,佛域已经坐不住,想要勾自己下水了么....”
“可惜,自己对自己有十分清晰的认知,多愁善感,优柔寡断,绝不是自己的性格。”
“自己的每一步都走的极为坚定,极为稳健,都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因此,怀疑自身,质疑自己,绝无可能!”
但现在问题又来了。
那股子光明伟正又带有某种邪异的气息的力量,虽然自己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佛域的力量,但却看不出对方的具体来路。
它是谁?
又是通过什么手段来影响自己?
它想做什么吗?
而且...不是说佛域封天门了吗,怎么才短短十几年,就出来搞事了?
关於自身遭遇佛域袭击一事,陈文並没有选择上报宗门,没有那个义务!
更关键的是,一旦上报,宗门必然会派真人探查他的身体。
他体內见不得光的秘密太多了。
而且一旦被探查,就相当於將自己的道途彻底暴露在宗门面前。
得不偿失。
从宗门回来湳禾界后,陈文又闭关了。
这次是全力提升修为。
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如果想要再进一步,就只有提升修为和悟道。
而悟道已经不是简单的对道理狼吞虎咽便能够增长的,需要时间的沉淀,將最后这些东西慢慢补齐。
人言:找不到適合自己道途的道理。
就算找再多的人来也抽取不到他缺少的道理了,法术的修行更是抵达了一个瓶颈,他时刻都在搜集法术,但是那些市面上流传的常规法术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而真正的顶级法术基本都是三宗的不传之秘,青冥宗的他学的差不多了,玄门的又搞不到,佛域的...搞到了也不敢修。
现在他唯有悟道一条路可走......也並非绝对。
他感觉或许苏婉禾可以给自己带来一些帮助,但她是金丹弟子,平时算计一下,让她吃点小亏没事。
但自己就算是再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尝试剥离她的道理。
一旦这么做了,那就是生死之仇。
因此,陈文只能选择最笨的一条路——没事来湳禾界悟个道。
遇见合適自己的道理,就拿过来尝尝味,若其中没有自己需要的道理,那就丟掉继续寻找。
如大海捞针,虽艰难,但好歹也是一条可行之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试试又何妨?
如此,三个月后。
陈文闭关时收到了宗门的召令。
他没有意外,因为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推演,每一次都是一阵白光,隨后又消失不见。
但每次推演结束的速度都愈发的快了。
这说明大事將近。
他將翟计与布鲁收入魂幡之中。
给叶凡与连山信二人补了一些血怨,隨后又交代了一下硃砂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尤其是寿宴,一定要继续办下去。
之后他便离开了此地,前往了鸿宇大陆。
他也不知道此事需要多长时间,但想来应该是不会短,因此提前做好准备是必须的,若是出了错,那些准备也不过是隨手而为,不算什么损失。
在路上,他看到了道道流光划过,皆是前往青冥峰。
那是自己的目的地。
他有些意外,参与的人这么多吗?
他没有减缓速度,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快些过去就知道了,瞻前顾后,反而显得自己心虚。
以他如今的实力,倒是可以果决一下了。
路上他又撞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风无痕、苏婉禾、江述、温景然......
赵昊自然也在,他对陈文露出几分古怪的笑容,仿佛在说,看,你拼命得来的名额,甚至因此惹了一身骚,到头来自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就拿到了。
陈文对此毫不在意。
眾所周知,天上不会掉馅饼。
可既然掉下来了,看著像馅饼,闻著像,吃著也像,那就要好好想想为什么会落到自己头上了。
尤其是这馅饼还人人有份......
陈文忽然感觉有些心累,甚至有些不平衡,自己本体辛辛苦苦,累死累活的在青冥宗挣扎,分身却可以在外面逍遥自在。
自己最了解自己,分身被自己限制了意识,情绪格外的鲜明。
那傢伙现在肯定是在享受,说不定正在听著小曲,喝著美酒,吃著美食呢...
...
雷音谷。
一酒楼中包厢中,一白衣青年毫无形象的瘫在椅子上,身旁酒菜满桌,看旁边的骨堆已经是很多桌酒菜之后了,有美婢正在不断为他斟酒夹菜。
窗外是咿咿呀呀的唱曲;
“柳丝牵画舫,风月绕亭衙,
王孙策马临歌舍,罗裙拂落檐前瓦,浅顰低唱流年话。
一宵美酒伴清謳,千金难买閒瀟洒......”
“好一个千金难买閒瀟洒,赏~阿~嚏~~~”
白衣男子刚拍案叫绝,便打了个喷嚏,皱眉揉鼻,低声埋怨;
“肯定是主身那傢伙又在说我坏话,我就那么上不了台面吗!?”
嘀咕著,他又躺了回去,抿一口美婢献上的美酒,愜意无比;
千金难买閒瀟洒~主身那傢伙就是修道把自己修傻了。
辛苦修炼一辈子,却整日算计报仇。
享受享受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