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邪法!(1/2)
陈文最近的心情很不好。
寄魂池里的那道分魂越来越红,越来越亮。
映的道基里的一轮黑日成了红日。
黑红黑红的,像是快落山的太阳。
就连道基的九座黑山,也被照成了红山。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就要出意外了。
因此。
这人是哪个宗门的呢?
陈文恨得牙痒痒。
本来他还在纠结,別把自己的寄魂池给搞毁了。
他不確定寄魂池是不是自己的道基。
如果是道基的话,那毁了可就麻烦了!
眼看著自己的道基越来越亮,他坐不住了。
想了想,乾脆把一团包裹著血怨的分魂丟进了寄魂池。
他实在没有什么手段能够对付这玩意。
既然就这么下去,寄魂池也是被其烧的下场,那乾脆就直接玩个大的!
血怨是什么东西大家都清楚,这玩意儿陈文还没见过谁能够扛住。
搏一搏!
那一团血怨分魂进了寄魂池后,被陈文操控著,直接与那团小太阳给融合在一起。
剎那间,二者如同水火不容之物一般,开始在陈文的分魂內廝杀。
罪火滔滔,血雾滚滚。
二者看似打的难解难分。
但陈文感应的清楚,血怨的消耗速度太快了。
不过能打,就是好消息!
没有犹豫,又塞了两团血怨分魂进去。
一进去,正在廝杀的血怨如同吃了大补药,瞬间压过那罪火分魂。
罪火能够烧血怨,但一次性来的太多,也扛不住了。
步步被压制。
陈文眼看著在分魂中的那团罪火越来越小。
这才鬆了口气。
但下一刻,他却在那团罪火下看到了一枚跟荔枝似的珠子,上面有道道火纹,被那些罪火包裹在中间。
似乎那些罪火都是从这珠子中散发出来的。
陈文看的眼熟,仔细观察。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回自己埋那本焦炭的地方。
翻了出来,打开查看。
看到其中描述后,陈文明悟了。
这是“罪火之种”!
他直呼好傢伙!
怪不得那罪火宗教还能够存续。
大家都知道这是大人物的勾子,也没人想修。
但是只要看了,只要有那么一丝悟性,罪火之种就会直接强行塞给你。
陈文嘴角扯了扯。
还真是强买强卖啊!
不过这也算是个好点的消息。
他本以为是因为自己知晓了他的谋划,要来收自己呢。
但这枚种子也让他有些不安,幸好他及时分魂了,否则现在自己就该烧起来了。
一旦被那种子给种下,恐怕再无翻身的余地。
不过江不眠也看了,为什么他没事?
哦~对了,他不是人,他是神兵,没有神魂!
这事给陈文长了个教训。
鸿宇大陆处处都是陷阱,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有什么东西先让翟计他们看一看,再让老龟的孩子看一看,那些普通的小龟养著也是浪费粮食,正好物尽其用。
陈文一边想著,一边又向里面丟了两个血怨分魂。
既然知道了这个罪火之种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就应该赶紧把它灭掉!
反正血怨这东西多的是,也不值钱。
寄魂池內。
血怨威势大增,直接將所有罪火全部压回种子內,甚至开始浸染入侵。
那枚种子很快附上了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有些怪异。
但只是暂时,隨著血怨入侵的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那枚种子很快便变成红色,隨后是深红,最后是如同一滴血一般,在其分魂中滴溜转著。
陈文默默看感应著,种子里的火还在翻腾,似乎......还差了点意思?
陈文一咬牙,乾脆將剩下的五个全部丟了进去。
不管怎么样,必须抹除这个后患!
...
玄门界域。
道玄山是玄门核心圣地所在。
因为歷任宗主及太上都会在其中坐镇,又称太上山。
这里一直是玄门的定海神针。
但是今日,玄门的定海神针晃动了。
一股莫名的、恐怖到让人无法思考的炙热气息在天地间瀰漫开来。
席捲整个玄门。
天空为之变色,犹如粘稠岩浆。
一道亘老的声音在天边迴荡,
“是谁,分了我的......”
佛域、青冥仙宗皆被惊动。
佛域有一道裊裊佛音在无人处迴荡,
“呵呵~这老梆子终日打鸟,也该遭报应了~”
忽有一道高远、爆裂的声音响起,
“禿驴,你很得意,是吗?”
那道佛音戛然而止,其中的慈悲与寧静之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几分焦急与畏惧,但却让其像了几分人,
“我...火融道友,本尊已推算,此事与我佛域无关,你莫要心急.......”
被称为火融的那道虚影阴沉著脸,
“老子知道知道与你佛域无关,但老子受伤了,你也得陪著!”
“还有,你跟谁搁这称本尊呢?!”
火融鼻尖喷出两团墨黑的火焰,显然气得不轻。
不见他有动作,喷出的火焰便將那漫天佛光聚集,凝成一道虚影。
让人诧异的是,那道虚影只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小男孩,看起来不过十岁的模样。
他的脸上有些慌张,
“火融道友,本...在下三千年前的伤还没好啊......”
火融却不管不顾,直接抬手一挥,其声音便已消失。
拳拳到肉,火光四溅。
这佛光普照之地,仅剩下了砰砰砰的肉体相接的声音。
似是打够了,火融才站起身,拍了拍那小和尚的脑袋,咧嘴笑道,
“莫慌,禿驴,青冥魔宗那里本尊也去了,谁也跑不了!”
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只留下鼻青脸肿的小和尚。
这一天。
无数庙堂中,佛像低眉,佛光晦暗。
数名主持莫名消失,归来时鼻青脸肿。
...
而青冥仙域这里,就平和的多。
只是莫名的,数百小世界中都有震感。
互助群中,眾人一交流才发现,大家的世界都地震了。
不知为何。
但弟子们发现,自己宗门的祖师,这段时间莫名的都挺高兴的。
就连数百年未曾出现过的宗主也露脸了。
弟子们看著这些祖师的笑容,总觉得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
而罪魁祸首。
是不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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