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玄灵龟!(2/2)
抓自己来杀,可不就是缺自己嘛!
可......自己还没活够啊!
今年才三千零八岁,正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壮年呢!
“道友,直说吧,除了杀我,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老龟嘆了口气,眼神中满是苦涩。
人就是这样的,自己苦睡...修三千年才是筑基中期,而他们得天独厚,短短数十上百年,便可轻鬆追上。
而且自己现在在对方的灵器之中,已经任对方宰割了。
它想明白了。
若眼前人想要杀自己,直接催动灵器便可。
何必再出现自己身前,以各种手段试探,一步步诱导自己。
对方分明是有想要的,只是自己没有想到罢了。
如今我为案上龟肉,也懒得挣扎了。
陈文见状也不由感慨,不仅是人老成精,妖也是如此。
仅是几息,便想清楚了自己的目的。
这么一只老龟,杀了確实太浪费。
不过陈文是看上了它催熟灵材的能力。
方才江不眠给自己描述老龟时,顺便问叶凡要了老龟的一些能力。
这老龟平日里喜欢睡觉、有点贪吃。
虽然它主要能力是测吉凶福祸。
但有一点確实很让陈文心动。
它可以潜移默化的將自己生活区域梳理,形成一片適合自己生活的领地。
並且其梳理灵地的同时,留下的气息可以让附近的灵材快速生长。
甚至待久了,还可以滋生出一些灵材。
最重要的是,滋生出的灵材中,有一种名为龟灵草的灵材。
此物对它而言只是寻常伴生的咀嚼之物。
但是有人发现,用此草炼丹,可延寿!
品质不同,延寿效果也不同。
但哪怕一阶的龟灵草,也能延寿十年。
虽然此界各个修为突破后,寿元都很绵长,甚至相当一部分人都用不完。
但寿元依旧是最受人追捧的东西。
毕竟总有人寿命將尽,想要多活几年。
还有一些因功法、法术、法宝等等,被减少了寿元。
如先前的翟天临,他不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想来他肯定愿意以全部身家换取一枚龟灵丹。
一般来说,增加寿元的丹药不能叠加使用。
別的丹药不知道,但是龟灵丹陈文可以確定,翟天临肯定没吃过。
因为龟灵丹的主材龟灵草,只有在玄灵龟附近才会生长。
龟灵草的效用在被发现后,玄灵龟一族便遭了劫。
有人抓捕饲养、有人猎杀竭泽而渔。
玄灵龟数量骤减,如今已是濒危物种。
玄灵龟恐怕也没想到,它们身怀卜算祸福的本领,却没算到自己灭族之灾竟是它们伴生的零食所致...
也是因此,他不信那些卜算之法。
若真有用,怎么连灭族之灾都算不出?
陈文没想到在此处遇见了一头。
他自然不会杀了,那太浪费。
让它为自己在枯荣天地之中,日夜不停的培养龟灵草才是上策!
陈文笑著开口,
“想活下去,很简单,把魂血交出,立下魂契与死誓即可。”
听到这话,老龟顿时连连摇头,眼神中满是倔强的神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龟我顶多给你些好处,不自由,毋寧死!”
老龟的態度很坚决,因为魂血,乃整个龟的生命本源,一旦交於他人之手,性命便在其一念之间。
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死誓!
如果说,魂血只是掌控生死,那死誓就是直接掌控自己的意志。
一旦立下死誓。
自此以后,陈文的命令便是它的使命。
陈文让它往东它就往东,让它往西它就得往西。
哪怕是让它一觉睡到天荒地老,它也无法反抗。
当然,这只是比喻,陈文不可能让它有一天睡觉的机会。
所以,陈文提出的这两个条件,是要將它的生命和意志彻底掌控。
陈文见状微嘆,
“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算了,我也不勉强你,毕竟如今我还缺一道筑基中期的神魂吞噬用来解决麻烦,死吧!”
说罢。
陈文心念一动。
枯荣魂幡顿时开始运转,一道道紫黑色的匹练自幡內涌出,將整个玄灵龟牢牢包裹。
与此同时。
玄灵龟只觉一阵晕眩袭来。
一个恍惚,它便被这些匹练束缚,动弹不得。
连缩回去都做不到。
而后陈文召出雷影剑。
雷光流转之间,又附上了一层镇狱灵火,直奔玄灵龟头!
玄灵龟本能的想要缩回去,却动弹不得。
眼见陈文真的毫不犹豫的要斩杀自己。
它...怕了!
它眼中浮现人性化的恐慌,眼见著剑影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
惊慌喊出声,
“嘰嘰嘰嘰———”
连兽语都在慌张之中喊出。
它又连忙转换神识,却发现神识已被禁錮住,根本无法使用。
它顿时被绝望包裹。
龟龟我啊,要死了......
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它却始终没有感受到疼痛。
它疑惑地睁开眼睛。
却见一道雷影正在自己眼前。
在自己睁开眼时,那道雷影释放出如山岳般的威压,又有炙热的火焰自威压中喷发。
它又被嚇的一个哆嗦。
陈文来到它身前,俯视著它,语气讚嘆,
“却不想你意志竟如此顽强,令人钦佩,我却不愿这般轻易的让你死去。”
“正巧,我还未品尝过二阶妖兽的血肉滋味,你的身躯正合適燉一锅!”
说著,陈文便挥手將玄灵龟翻转,露出腹甲。
一簇黑色火焰自其掌心飞至其背甲下方,开始炙烤。
二阶镇狱灵火,虽是下品,但也够燉这老龟的了。
老龟只觉天旋地转,隨即背部开始传来阵阵灼烧感的剧痛。
它双目圆瞪,四肢不断扑腾,只是那些匹练捆的极紧,它无法挣脱。
你倒是让老龟我说话啊!!!
只是在它口中,只能发出“嘰嘰~”的兽声。
神识根本无法透体。
陈文挠了挠耳朵,不耐烦的道,
“这般吵闹可不像是你那强硬的性子,莫不是在辱骂我?”
他面色一黑,立即加大火力。
老龟顿时叫的更惨了,如同杀猪一般,
“嘰嘰嗷———”
一行浊泪顺著眼角滑落,被灵火灼烧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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