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我懂!(2/2)
“我父正拉著他下棋,同为筑基,他不会不给面子。”
翟计说完又嘱咐道:
“所以你明日开始,就要进入育兽阁守在雪翼雕旁边,一產卵结束,我兽堂之人会直接取出给你,你要第一时间签订灵契,明白吗?”
“放心,我知道轻重。”
陈文点点头,他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若是没有签订成功,那也得罪了何青浦,届时就亏大了。
“不对,翟兄,你之前不是说你父在闭关吗?”
“嘿嘿,闭关下棋也是闭关嘛!”
...
陈文发现自从才一年时间,翟计变了,变得越来越油滑,而且不要麵皮,此番居然算计自己。
他敢说,若是自己没有发现端倪,必然会被翟计坑一把,利用他的关係將自己推至前台顶雷。
不过一想他身处兽堂,到处都是算计与巴结,且自己与他也不是多么亲近,倒也不奇怪了。
学坏一出溜,二人再也回不去那年在秘境里的纯真了。
陈文心中嘆息一声,既然你算计我,就別怪我也算计你了...
隨即又感嘆玄黄炼心诀果然好用。
他能够看出端倪,说不定还有玄黄炼心诀隔绝其气运裹挟的功劳。
他以为他偽装的很好,殊不知他那丰富的表情早已將他出卖。
若是玄黄炼心诀没有圆满,翟计的气运一裹挟,他只怕就忽视对方的不对劲之处了。
与他相比,楚风就好多了,起码与他相处时,还是那般憨厚。
翟计又喝了几杯茶就离开了。
留出时间让陈文熟悉契约之术。
至於那绿珠,他明天来时带过来。
陈文看了一眼那灵契,其实不难,只是取精血与一丝神魂与其签订灵契,主要是速度要快。
一法通万法通。
此法主要是蕴含阵法、符籙以及一些术法方面的內容。
他简单熟悉几遍,试了几次,便会了。
他进入房间,取出蒲团坐下。
玄黄炼心诀还在不断的吸收他的杂念。
实在还是静不下心。
筑基大修的手段何其恐怖,但凡慢一点就会被其察觉到不对劲。
此事要不是有翟计的父亲帮忙遮掩,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这么干的。
最终乾脆取出自己的法器长剑。
此剑名为青锋,是晋升真传时峰內赐下。
他只是祭炼过,但从未使用,这並不符合他一贯谨慎低调的作风。
他还是喜欢使用针、幡之类的法器,这些比较隱蔽低调。
此剑乃一阶中品法器,威力尚可,但是主要是上面铭刻了疾速、轻身、御风等灵纹。
是他专门挑选出来用来关键时候带著自己逃命的。
虽说自己修为还不够御剑飞行,但是御剑滑翔还是没问题的。
明日一旦出现变故,能跑远一点就远一点!
他將青锋放在膝前,开始蕴养。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
翟计就神情萎靡的出现在小院中。
陈文已经用过早餐,正在院中观看道经。
翟计一来到,便长嘆一声,“景文兄,我可是为了你的药液付出了大代价啊!”
陈文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
“你现在还可以反悔,我不介意选一只下品灵兽。”
“那倒也不必,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翟计瞬间变脸,露出訕意,隨即取出一玉瓶放到桌上,
“二十二滴,一滴不少,我们走吧?”
陈文拿起玉瓶,打开瓶塞看了一眼,隨即满意点头,“走吧。”
翟计做出一幅受到了羞辱的表情,“景文兄,你竟然不信我!”
“不是不信,而是当面验证,你我都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陈文摇摇头,率先走出去。
翟计跟在后面,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心中感慨,自己和景文兄这段情谊,终究是淡了,日后......
陈文心中也是感慨,用完这些,应该足够灵根蜕变了!
至於翟计?他从刚相识时便是算计之心,如今只是更加赤裸了些,有此番变化他反而高兴,日后他算计起来也更心安些。
虽然他从来都没有心虚过就是了。
...
还是昨日的路径,依旧是那个兽舍。
可其中的兽却不同了。
陈文维持住目光平静,传音道:
“翟兄,这里面的鸽子是怎么回事?”
此时兽舍中正趴著一只浑身雪白的鸽子,顶多也就巴掌大小,唯有一双冰蓝的眸子格外惹眼。
若不是这双眼睛与昨日一般高傲,陈文还真以为被翟计耍了。
翟计眨眨眼睛,传音道:
“这就是何青浦选它的原因,大小如意,一般出自三阶妖兽身上,但是这只被我兽峰长老养的极好,无意间觉醒了此神通。”
“它的后代极有可能继承此神通,俗称返祖!”
陈文自然是知道这是三阶妖兽才能掌握的神通。
但是一个二阶上品的灵兽,和一个具有潜力返祖三阶的灵兽不同。
这下不仅是得罪何青浦了,连何家也得罪死了!
不过陈文转念一想,反正杀了何家子弟也已经得罪死了,也不在乎多得罪一点了。
但是,翟计这廝居然还有事情隱瞒自己!
他目光冷冽,盯著翟计。
翟计被这双眼睛看的心慌,如同被毒蛇盯住了一般。
他连忙传音,“景文兄,我懂,加钱!”
陈文目光一凝,柔和了不少,传过去一个眼神,“孺子可教也!”
翟计嘆了口气,从怀中又取出一个玉瓶。
陈文接过后灵识一扫,五滴!
面色古怪,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幕,提前准备好了赔偿?
不过此时已经收了东西,也不好再发作了。
他盘坐在兽舍旁,静候其產卵。
翟计则道:“景文兄,我还有些要事,你在此守候,我先行一步?”
陈文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翟兄,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一同在此等候,你觉得呢?”
翟计无奈摇头,苦笑道:“哈哈,景文兄,不必多虑,我绝无恶意,只是確实有......”
然而其话音未落。
兽舍中突然响起一声痛苦的嘶鸣:“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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