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陈家。(2/2)
陈文一扭头,就能看到外界,却无风吹之感。
此时,他也无心关心此事。
他的心神,已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攫住。
放眼望去。
他正悬於一座奇峻山峦的上空。
此山並非天然生成,倒似被一只无形巨手精心雕琢过。
从山脚至云雾繚绕的山巔,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飞檐殿宇,依著山势错落生长。
不是寻常的修建,更像是建筑与山体在漫长岁月里共生共融。
有种莫名的古老意味。
白玉为基,灵木为梁,琉璃作瓦。
阳光洒落。
那些“雕樑画栋”仿佛活了过来,折射出七彩毫光,与山中自然蒸腾的灵雾交织。
而在陈文周围。
数道脚踏法器的身影,同样提著个精美的提盒,正穿梭於楼阁之间、山道之上。
这些身影脚下的法器流光溢彩。
有飞剑,有玉梭,有蒲团,亦有荷叶……
看的陈文心神恍惚。
我是谁?
我在哪?
这不是在做梦吧?
疑问在脑海中炸开,使他久久不能平復。
今日所见所闻无不在狠狠挤压著他原本的认知。
就这样,陈文被那男子提著落在了后山一处洞窟前的平台上。
已经有些许人正在进出了。
提著陈文的男子也不例外,几步挪到洞窟前的一个桌案前,朝著正在登记的老人拱手行礼,而后將陈文提起,
“陈伯,此乃家主第三十六子,还请登册!”
他语气恭敬,哪怕那老人动作缓慢,也不敢有丝毫不耐催促。
后方赶到的人也在老老实实排队。
陈伯皱眉暼了眼陈文,不耐烦的点点头,在面前的纸册上找到对应数字,画了个圈,口中骂骂咧咧的:
“他奶奶的陈破朗,一天天就知道造娃,家族挣点逼灵石全被他的孩子用来洗礼了。”
“老头子要不是快死了打不过他,非得把他那造孽的玩意儿揪嘍!”
“也不知那宗门有哪里好......”
“......”
周围的那些人全都眼观鼻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更是不敢接话。
“行了,进去吧!”
老者登记完把笔一撂,挥挥手,不耐烦的像是赶苍蝇一般。
提著陈文的男子如释重负,赶忙提著陈文进入洞窟。
陈文听不太懂,也不怎么在意那些事。
依旧打量著周围环境。
进入其中,没有想像中的潮湿阴冷。
反倒是一股清新的寒流扑面而来。
这股寒冷初感让陈文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但下一刻,一种舒爽感油然而生。
仿佛整个人身上的毛孔都被打开了。
要是非得描述的话,有种在风油精里泡澡的感觉。
原本醒来已久带来的疲惫感也隨之烟消云散。
然而还没等陈文反应过来。
突然,那男子直接將陈文放进了一潭清池中。
连带著提盒一起。
潭水透过鏤空的提盒,很快就將陈文淹没,直至到底。
“咕嚕嚕嚕嚕~”
陈文心中猛的一惊,想要张口,却被灌了一肚子冰冷的潭水。
喂,盆友,空气给一点!
陈文瞪大了眼睛挣扎,但那男子无动於衷,甚至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陈文小脸憋的通红。
最终,还是抵抗不住,张开口喝下潭水。
意识逐渐沉迷。
在昏迷前,他心中暗道一声苦也!
眼下情形来看,怕是转世到了魔道家族中了,自己恐怕是要被製作成人材!
他的心思杂乱。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一声:【叮!】
【检测到灵源,开始充能!】
【系统充能完毕,正在开机!】
【开机完成,已打败百分之九十九的用户...】
【系统绑定中......检测到天道杀毒功能已启动,解绑中...解绑成...失败!】
【叮...系统出现错误...系统绑定...解...%%*『:·......】
良久,杂乱的声音终於消散。
陈文被吵的紧锁的眉头终於舒展开。
咂吧两下嘴,咕嘟咕嘟又吞了两口灵液,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周围的婴童逐渐增多。
若是他清醒的话,就会发现。
仅仅是与他同一天出生的兄弟姐妹,就有八个之多。
虽然不是天天都有。
但也足够夸张!
......
当陈文醒来时。
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自己的居所了。
侍女一见他醒来,立即就把他放到床上,唤来了奶妈。
“噫,原来我不是人材吶~~”
陈文確认自己还活著后,欣喜异常。
待情绪稳定下来,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头脑清晰了许多,再也没有之前思考一下就昏昏欲睡的感觉。
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但是身体的回馈告诉他,是好事!
他心里有些责怪那个带他前往的那个男子,也不给解释一下,早知道就多喝两口了!
咦,眼前怎么感觉有个亮亮的东西,怎么感觉有点像字?
算了,不管了,先吃饭吧!
他闭著眼睛,熟练的叼住饭碗,一嘬~
然而饭碗一进嘴,他小脸一皱,立即吐了出来:
“呸呸呸——呕咳咳~~”
陈文只觉自己的嘴都要麻了,一进嘴,就感觉饭碗苦涩,饭更是难以下咽。
有种莫名的杏仁味与诡异的甜腻。
“艹他大坝的,奶里有毒!”
他瞬间意识到,这是有人想要害自己,专门在上面涂了毒药!
他使劲吐出刚喝入嘴里的饭。
哪怕只是进嘴了一瞬间,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嘴已经麻木了。
然而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而是保命!
鬼知道这个奶妈见他没有喝下毒药,会不会直接上手。
身为一个刚出生三天的宝宝,唯一的自保手段,就是哭!
他拼尽全力,张开口:“啊~哇~哇——”
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但凡是个正常人,听到这种程度的哭声都会感觉到不对劲,上门查看。
那个奶妈面上慌乱异常,也顾不上陈文吐的满地的奶了,连忙晃悠著哄了起来:
“我滴个祖宗啊,別哭,別哭,再哭我的月例可就要被罚了~~~”
但是陈文不为所动,已经嚎啕大哭。
反正也听不懂,跟他说话纯属对牛弹琴!
“刘妈,公子怎么回事...”
这时,一直照顾陈文的侍女推门进来,面带寒霜。
谁懂抱了一天娃,刚刚休息片刻就听到了鬼哭狼嚎的绝望感。
刘妈怕的都快哭了,把陈文递到侍女面前哀求似的求助:
“我...我不知道啊,我刚餵奶,他就吐了,一直哭,莲儿你快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