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悲伤到极点的人,会笑出来。(2/2)
却给夏未蝉一种...宛如夏末刚出土的蝉,刚准备迎接崭新的一切,然后抬头就看见一只骇人的喜鹊,直勾勾的盯著他一般。
啊呀,骇死我哩!
夏未蝉嘴角一抽,连忙移开视线,快速让出墓碑前的表演台,
她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中途入场?
还是说从表演一开始就在那里?
但无论如何,夏未蝉都只是希望是对方在散步的时候,无意间被这边的嘈杂吸引,起了好奇心,临时起意过来看一眼。
他和左丘杭鱼只有一面之缘,应该不至於被对方刻意过来拜访。
除非...
两个周目的交接做的並不完善,而被警方盯上,把夏未余的死定性为凶杀,然后左丘杭鱼特地过来调查。
不应该是这样...如果真的被警方怀疑,他不应该察觉不到,
很快他又想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可能,
或许只是在警局的那一次对视,那一句『夜先生』,直觉吗?
但这比上一种设想更荒谬!
或许只是偶然起兴罢了,夏未蝉印象中左丘杭鱼的好奇心很重,重到会一直盯著他的眼睛,笑著猜测他的心情。
就和现在一样...
可能真的只是抱著凑热闹的心態,过来看上一眼。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一下看见『前任』到场的心態。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胆寒?
说白了,两个人只是一面之缘而已...
在眨眼间,那道黑色的娇俏身影转身离开。
夏未蝉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
葬礼接下来的流程很简单,曾经的朋友依次道別,
他沉默著,看著那些人重复著这样的流程,
短暂的晃神,已经到了散场的时候,
当人群彻底散去,夏未蝉看著那个刻著『夏未余』的墓碑,
前面的鲜花几乎能掩盖住最后的那个『余』字,
因为这周目身份的特殊性,
相较於前三周目,互相之间在身份关係上的毫不相干,
夏未蝉和上周目,是很亲近的亲兄弟关係。
所以,这是他第一次亲自安排自己的后事,而不是以宾客的身份参加。
身临其境的,提前体验到死掉之后的感觉,
啊...该死,
真是令人发笑的黑色幽默。
“噗...”
夏未蝉莫名联想到地球的地狱笑话,在葬礼上绷了半天,他终於在墓碑前露出很不道德的笑容。
而正在他颤抖著肩膀,面带微笑的送別自己的时候,
忽然嗅到一股熟悉的清香,隨后,像是被纯白鲜花簇拥著的白细手臂,毫无预兆的闯入夏未蝉的视线,
下一刻,
被纤巧手指捏著的白花,轻柔的插在堆叠起来的花簇上,
静静的立著,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轻灵又惋惜的声音,
“人在极端情绪下,果然会笑出来...想必夏先生,您现在悲伤到了极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