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晏清风的嘲讽:权力的傲慢,在资本面前一文不值(2/2)
晏清风单手拎著球桿,缓缓转过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趴在地毯上的女人,眼神像在看一堆发臭的烂肉。
“当狗?”
他冷嗤出声,语气里透著骨子里的傲慢。
“你也配?”
钟小艾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晏清风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鋥亮的定製皮鞋停在钟小艾的视线边缘,压迫感如泰山压顶。
“你们京城圈子里的人,不是一直挺傲的吗?”
他低头看著她,嘴角扯开一抹讥讽的弧度。
“总觉得坐在西山的別墅里喝喝茶,打几个电话,就能把天下人的命数定了。”
“觉得你们手里握著的权力,是世袭的,是铁打的,是无敌的。”
晏清风弯下腰,用球桿冰冷的金属底端,轻轻挑起钟小艾的下巴。
金属的凉意顺著皮肤直钻骨髓。
钟小艾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
“现在呢?”
晏清风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怎么像滩烂泥一样趴在这儿了?你那些手眼通天的叔伯呢?”
钟小艾拼命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喉咙里发出呜咽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咬人?你们现在连自己的骨头都啃不乾净,拿什么替我咬人?”
晏清风收回球桿,直起身子。
“你老公在看守所里,估计连交代罪行的草稿都打好了吧。”
他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指了指脚下繁华的城市。
“我今天就教你个乖。”
晏清风背对著她,声音森寒。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你们引以为傲的特权,不过是个標好了价格的商品。”
“我晏清风高兴了,拿钱买你们办事,那是赏你们一口饭吃。”
他猛地转过头,眼底闪过暴戾的杀机。
“我不高兴了,直接切断你们的资金池,你们的权力瞬间就会变成催命的绞索。”
“资本的降维打击,滋味好受吗?”
钟小艾泣不成声,整个身体抖成了糠筛。
她引以为傲的世界观,被这个男人几句话撕得粉碎。
晏清风掂了掂手里的鈦合金球桿。
“知道这玩意儿多少钱吗?”
“英国大师纯手工打磨,一百二十万。”
他手腕一翻,球桿“哐当”一声重重砸在钟小艾面前的地毯上。
“你们钟家现在外面欠了几百亿的饥荒。”
晏清风冷冷地看著她。
“算上被查封的底裤,你整个人,都不值我手里这根杆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钟小艾彻底崩溃了。
她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著地毯绒毛,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悽厉刺耳,透著穷途末路的彻底绝望。
晏清风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
他从紫檀木抽屉里摸出一根古巴雪茄,林语冰立刻上前替他点燃。
淡蓝色的烟雾在半空中升腾散开。
晏清风隔著烟雾,静静地看著地上那摊哭成泪人的烂泥。
足足过了五分钟,等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晏清风才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晏爷我今天心情不错,给你一条活路。”
钟小艾的哭声猛地止住。
她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喜,死死盯著晏清风。
“但放过你们,是有代价的。”
晏清风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眼神犹如盯著猎物的毒蛇。
“这代价可不小,你敢接吗?”